即使在门外用力跺,门也不会被跺开,而且所有的窗户都用砖砌上,只在高高的后墙留了两个通气孔。
院子里,月光皎洁,几个人正靠在墙边,见门打开,便蜂拥而入。
还是袁广华,他进来后拿着刀抵住任麻子,并捅了捅他。
任麻子习武多年,团里人一直有习武的传统,更不用说任麻子闯荡江湖多年。任麻子还没睁开眼睛,就感觉到了危险,他身子一缩,滚到床下,他早就藏了一把刀在床下,他刚刚伸手去拿,袁广华对准他的肩膀飞起一脚,任麻子被踹倒在地。任麻子顺势打滚,手又伸向大刀。
袁广华冷冷一笑,眉头紧锁,没有丝毫畏惧,又是飞起一脚,只听哐当一声,刀被踢飞出去老远。
任麻子哪肯轻易就范,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但他的动作还没完成,旁边一道凌厉的刀气扑面而来,一把亮闪闪的大刀像灵蛇一样挡在他的面前。那大刀在炉火的映照下,闪烁着乌悠悠的光,散发出冷冰冰的让人胆寒的气息,刀刃上的光芒贴着任麻子的鼻尖,而持刀人就像一截门板一样堵在那里,浑身充满凌厉、勇猛的气势。这个人就是商来庆。
房间里一片寂静,空气仿佛凝固了。任麻子的身躯微微摇晃着,虽然还坚持着站立的姿态,但肩膀却在微微颤抖。
恍惚间,任麻子哆嗦着喊道:“都快起来啊,有人来了。”
袁广华迅速靠近任麻子,手中亮闪闪的尖刀穿过任麻子的衣衫,他稍稍用力,鲜血就涌了出来。任麻子哆嗦着,被大刀和尖刀逼住,凌厉的刀气上下环绕着他,他的嘴角微微抽搐着,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努力稳住呼吸,但心中那股负隅顽抗的念头仍在翻滚,整个房间弥漫着令人窒息的紧张气氛。
终于,那几个人醒过来,但睁开眼睛一看,每个人都被乌黑的枪口顶住,吓得浑身发抖,躺在床上不敢动。
有武工队员过来,要把任麻子绑起来。
在房间的死寂中,袁广华的眼神像刀刃一样锐利,死死地盯着他,仿佛要把他看穿,一丝嘲笑浮现在他的嘴角。而此时的任麻子,虽然不敢和袁广华对视,但眼神中却闪过一丝不甘。
上次在胡二家被袭击,乡公所也被袭击,丢了三支枪,这一次如果再被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