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任大娃丢的那支枪,就有六支枪,这样不仅竹左那里没法交代,自己也没法在严集街上混了,会变成一个人人都能欺负的孬种。
时间仿佛停滞,房间里的每一秒都变得无比漫长。在这寂静中,整个房间仿佛陷入了一种异样的氛围。终于,一声低沉的呼吸打破寂静,任麻子忍住疼痛,又向右侧身躲去,因为那边放着他的枪。
任麻子的血淌了一地,他转身伸手去拿放在稻草下面的枪,却发现枪不见了,稻草后面什么都没有。
任麻子的手一划拉,猛地睁开眼睛,手中多了一根木棍。刹那间,商来庆大步走上前来,刀棍相交,发出沉闷的声响。毕竟木棍比不上大刀,只见刀气纵横交错,刀光闪烁不定,每一次挥砍都带着凌厉的威力,发出噼啪的响声,房间里的家具和墙壁都遭到了严重的破坏。
商来庆身法敏捷,步步紧逼。虽然他身形高大,但行动起来却像灵猿一样灵活,气势如虹,攻势凌厉无比。
任麻子左躲右闪,躲避着商来庆的攻击,但毕竟木棍比不上大刀,他渐渐处于下风。两人的身形交错,刀光和棍影就像闪电划过夜空,每一个动作都充满力道,每一次攻击都蕴含着顽强的意志。
俗话说,拳怕少壮,从小练武的商来庆根本不把任麻子放在眼里,更何况此时他的战友正端着枪静静地看着他打斗。
终于,在房间的黑暗中,木棍滚落的声音打破宁静,刀光一闪,逼在任麻子的胸前,接着一个扫堂腿,任麻子被撂倒在地。商来庆向前一步,踩在任麻子的胸前。任麻子刚想挣扎,刀刃就抵住他的脸颊,商来庆稍稍用力,任麻子的脸颊就被划开了,鲜血喷涌而出。
刚刚胸前被尖刀刺过,现在脸上又被划破,任麻子身上鲜血淋漓。他看一眼林三狗和郑二歪,四个人都吓得浑身发抖,没有一个人敢动。
任麻子侧一下脸,刀刃又刺进皮肉,一阵钻心的疼痛袭来。他看看房间里那几个乌黑的枪口,身体一下子瘫软,仰倒在地。
袁广华一挥手,几个人上来把任麻子、林三狗、郑二歪等五个人结结实实绑了起来。任麻子有点迷糊,他发现绑自己的人中有一个还戴着学生帽,看身影怎么那么像萧其延啊,萧其延不是在家吗,他没有参加八路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