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侧站着两个荷枪实弹的大兵,王达明低着头,毕恭毕敬地站在那里。
我大舅看一眼萧其准,不由低下了头:“萧大哥,你怎么来了,找我俩有事?”
萧其准摆摆手,雪白的手套很是刺眼,那两个当兵的一个立正,转身出去了,王达明也出去了,带上了门。
萧其准大模大样地坐在校长平常坐的椅子上,和袁广昆、商来真说着话,说了几句话,还好,都是嘘长问短,一副老大哥的模样。我大舅松了口气,但心中还是疑惑,他可从来没有到学校来过,即使萧其延在学校里的时候,他顶多会派人给萧其延送学费生活费来,但却没来过学校,自己能认出他来,还是在家里看见的他。听说,他当了旅长,领着几千人在徐州东和解放军打仗,这怎么有空来学校,还真是奇怪。
我大舅看一眼萧其准,就他和萧其延的外貌,看起来真是弟兄俩,都是外表英俊,只是萧其准穿着军装,带有一种战场上的风霜之美,一股逼人的冷峻气质,让人不敢直视,仿佛他的身边永远笼罩着一层不可逾越的冰霜。
萧其准看着两个人问道:“我知道,你俩也快毕业了,你们下一步有什么打算?”
商来真搓着手,说道:“大哥,我想到南京或者上海读工科,只是我还要回家好好商量商量,还没拿定主意。”
我大舅也急忙说:“我这也没定呢,想着到济南还是读师范,读师范的话需要的学费低,就是我家里这两年生意不好,也说不定就不读书,回家找个地方教学去。”
商来真说:“袁哥和我不一样,他都结婚几年了,还在外面上学,他也舍不得嫂子。”
我大舅一笑:“要是能继续上学的话,我还是继续上,有啥舍不得的。”
萧其准点点头:“好,有志气,比萧其延强,萧其延还没毕业就回家了。我就想问问,你俩有没有想过跟着我,我推荐你们去南京上军校?”萧其准的眉毛浓密而有力,微微挑起,给人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感,好像在下着命令。
好像在院子里落了颗炮弹炸响,我大舅、商来真都懵了,好半天我大舅才回过神来:“萧哥,我可是一向胆小,上军校就是天天打枪打炮,要流血死人的,我可不敢啊。”
萧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