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哈哈笑起来:“你别给我装样子,就你们老袁家的人,有几个胆小的?就那个袁广华,在金乡的时候带着人差点就冲击到我的指挥部,喊着活捉萧其准,现在还在徐州东面和我面对面干着呢。还有那个商来庆,他就是和袁广华一起,一个营长,一个副营长,他俩的口号是:专打萧其准旅,哈哈哈,和我也是棋逢对手。他俩可是你俩的弟弟,跟了C党才几年,就成了我的心腹大患。不过你俩也放心,他俩是他俩,你俩是你俩,你俩要是跟了我,我马上送你们上军校,上军校不用花你自己家的钱,而且发饷,给你零花钱。你们今后跟着我,还不是花天酒地,就是再娶上两个媳妇也没问题,家里人也跟着沾光,人和村打圈的地再买上个几十亩,绝对过好日子。”
商来真的眼里闪着光:“大哥,你这太突然了,我俩想想再告诉你。”
萧其准看看手表,看看两个人,站了起来,即使薄唇紧抿,即使不发一言,也流露出一种不容挑战的冷酷:“婆婆妈妈的,你俩就是不如袁广华、商来庆。好,我走了,明天你俩就给我答复。”
萧其准走了两步,又转回身来,对二人说:“你俩这两天也机灵着点,自己拿好主意。”说完,推门走了出去。
我大舅袁广昆和商来真,两个人面面相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校长秘书王达明进来了,和原来见他俩的样子完全不一样了,一副讨好的样:“袁广昆、商来真,你俩这次可是时来转运了,那是萧旅长啊,跟着他直接上军校,腰里别上枪,不只是神气,走到哪里都没有人欺负,你俩看看我们学校,就我们开个学校,学校又不赚钱,还三天两头有混混来闹,我们校长还拿他们没办法呢,要是当了军官就没有人敢欺负了,只有你欺负别人的份。”
两个人看一眼王达明,走出来,站在墙角。商来真看着我大舅说:“昆哥,你说怎么办,这萧其准竟然直接找我们来了。”
我大舅摇摇头说:“没那么简单,你没听到天天炮声响吗?你没看到天天街上一车车一队队的兵吗?我们现在跟着他,我怕的是我们就是炮灰。”
商来真说:“你说的也是,不过这些年不是一直在打仗吗?你看华子和庆子,这还比我俩小呢,这都带着几百人了,我俩还在这里念书,不只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