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隐若现,透过窗户,可以看见几个人在忙活着,嘻嘻哈哈拉着呱,我老娘坐在织布机上,双手左右摆动,脚下蹬着长长的换纬板,一梭子一梭子织着布,她们似乎并没有被外界的寂静所影响,依旧一日日过着自己的生活。在这寂静的夜里,她们就像不熄的星星,照亮了人和村的西北角。虽然日子还是艰难,但她们乐观欢笑,依旧过着自己的生活。她们知道,这就是人和村的生活,只有这样,才能在这片土地上生存下去。
夜深了,凤妮姐、小花姐走了,燕云姐过来,拿着一个正缝着线的鞋帮子,问我老娘。在这一帮年龄差不多的闺女里,燕云姐的针线活得到了我老娘的真传,针线活是最好的。
我老娘看着燕云姐,心里叹了口气,看这妮子,就是这一茬最俊的妮子啊,袁瑞晟就是看上了她。
煤油灯的昏黄光芒在宁静的夜晚里跳动,燕云姐凑过来,微光勾勒出她柔和的轮廓。她的双眼乌黑而深邃,像两汪未曾被外界污染的清泉,闪烁着对生活的渴望。眉毛是淡淡的柳叶形状,轻柔地悬挂在灵动的眼睛之上。她鼻梁挺直,脸颊圆润而不失稚气,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不经意的甜美微笑。一头乌黑的长发梳成简单的发髻辫,垂下的几缕发丝轻拂在耳畔,增添了几分柔情。
她的脸庞在灯光的映照下亮了许多。她不白,就像村里人送给她的外号一样,她就是村里的黑美人。她身着朴素的蓝色棉布衣裳,衣服虽旧,却洗得干干净净。袖口处的补丁如同她的针线活一样,既不失质朴的美感,又显得式样很美。
我老娘停下织布机,从织布机上下来,用围裙抽着身上,问燕云姐:“燕云啊,这瑞晟走了一年多了,你和他通过信吗?”
燕云姐的脸红了:“婶子,你咋想起问这个了?就是他刚到部队的时候给我来过信,后来新兵连忙得很,再后来就更忙了。凤妮不是说了吗,他很少往家里写信。”
我老娘一笑:“我不信,他就跟你写了一封信,你也肯定给他写了不少信吧。”
燕云姐的脸更红了:“婶子,你就是故意诓我。我……我就给他写过两封信。后来他有什么事儿,就给家里写信,凤妮就告诉我。”
我老娘说:“嗯,以后你要是给瑞晟写信的话就注意点儿,最好这段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