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就别给他写信了。前段时间,瑞晟入党,就是节骨眼儿上,有人给部队里写信,说瑞晟有一个未婚妻,家是地主成分,瑞晟的入党申请就搁起来了。还有人冒充你的名义给部队写信,说是瑞晟把你祸害了,瑞晟这要入党了,就把你给蹬了,怕你耽误他的前程。”
燕云姐呆在那里,好久才反应过来:“婶子,这是咋说的?是谁冒用我的名义给部队写信?瑞晟什么时候祸害我了?我这还不是瑞晟的未婚妻呀,我怎么还能影响他入党呢?”
我老娘看着燕云姐说:“燕云,今晚上就咱娘俩在这里,你和你婶子可是一直贴心贴肺的。你婶子也是把你当闺女一样看的吧?你就跟我说,你到底和瑞晟咋样了?他走的那天晚上,我可是看见你和他在我家的厨房里,就你们两个。”
燕云姐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婶子,你咋看到的?我和瑞晟是在一起,可那天晚上我送了他三双鞋垫子,送了他一个我用的手帕。”
我老娘说:“我还能看不出来?你一听说瑞晟要当兵走,就赶着做鞋垫子,那就是给他做的。你天天笑着的样子,我就看出来了。你说实话,你俩在厨房还干什么了?”
燕云姐低下了头:“婶子,他……他亲我了,我就拉着他的手,就亲了一下,我就跑出来了,别的啥也没干啊。”
我老娘点点头:“现在是新社会,不是媒妁之言了,兴起自由恋爱了。就你和瑞晟亲了嘴,按说是谈恋爱了,但还不算是未婚妻。你俩没办事,两边的家里都不知道,家里都不承认就不是未婚妻啊。”
燕云姐的眼里有了泪:“婶子,我家的成分影响瑞晟吗?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我老娘叹口气:“你看现在这个形势,前两天游街的,还不是把你爹抓去陪着了。你这如果是瑞晟的未婚妻的话,瑞晟还真不能入党,幸亏你俩走之前没定亲。”
燕云姐问道:“婶子,我……我这可咋办啊?我就是想着瑞晟,他给我说让我等着他回来,他复员回家就娶我。”
我老娘沉吟片刻说道:“妮子啊,你和瑞晟的事就咱娘俩知道,今后无论对谁都不要说,就说是一个生产队的,上小学的时候同桌,那时太小了,啥也不懂。你就等着他复员回来,他那时肯定就入党了,他回来你俩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