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会来讨食。”
静明头也不抬地解释,“不必理会,我们继续。”
又学了一阵,沈回感觉手腕有些发酸,鼻尖也冒了细汗。
活动手腕间,没留意一滴墨汁从笔尖颤落,恰好滴落在刚写好的字上。
“啪”地一声,字旁晕开一小团墨渍。
静明却若无其事地递过一张干净草纸:“写字需心静、手稳、气匀,杂念一起,笔锋便乱。”
沈回忙接过草纸擦掉墨渍,心中对这位清冷的二师姐更添几分佩服。
瞧瞧人家这言辞气度,怪不得师父他老人家要让二师姐教他习字读书。
时间悄然流逝。
不知不觉,油灯里的灯油浅下去一截,窗外的虫鸣也渐渐稀疏。
静明侧了侧身,接着放下手中纸笔,“亥时末了。今日便到此吧。”
沈回这才注意到墙角有个简朴的铜壶滴漏,方惊觉竟已近晚上十一点。
他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颈和手腕,感觉头脑有些发胀,但收获颇丰,至少记住了几十个基础字的形、音、义。
“师姐辛苦。”沈回起身行礼。
静明微微摇头:“你学得很快,记性也好,许多字教一遍便能记住写法,解其意时也常有独到见解。”
她看着沈回,眼中闪过一丝欣赏,“往后,早膳过后你可常来,那时天光正好,时间也充裕。”
“是,多谢师姐。”沈回应下,转身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