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柴火烧完了,不捡就得冻死。我知道清风观的规矩,不该上这儿来……”
沈回回过神来,摆摆手:“老丈不必担心。你捡的都是枯枝,便是官府知道了,顶多训斥几句。再说这大雪天的,谁还上山巡查?”
老人点了点头,忍不住用破袄抹了抹眼眶。
两人又走了一阵,已经能望见山脚了。
老人指着远处一个冒烟的村子说:“那就是我们李家庄,小道爷,要不……要不您去家里喝碗热水?”
沈回摇摇头:“天色不早了,我得赶回观里。老丈自己小心些,往后打柴别走太深,就在山脚捡捡便罢。”
老人接过柴捆,千恩万谢地走了。
沈回站在山脚,望着那个佝偻的背影渐渐消失在村口,转身往山上走。
……
回到观里,天色已经擦黑。
沈回先把那一兜山楂送到灶房,又去柴房把自己被雪水浸透的道袍换下,然后径直往师父的静室走去。
门虚掩着,里面亮着灯。
他敲了敲门。
“进来。”
老道士正盘腿坐在蒲团上,手里捧着本道经:“回来了?”
沈回行了一礼,然后将遇到老人的事原原本本说了一遍,尤其是那头恶狼的异常之处,吃人、推石、直立行走。
老道士听完,把手里的书放下,捋了捋胡子。
“猫儿岭……老夫大概知道了。”
沈回一愣:“师父知道?”
“永昌郡就这么大点地方,哪处有妖哪处有鬼,老夫心里有本账。”
老道士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外面黑沉沉的夜色。
“那厮本是山间一寻常野兽,前些年只会些吐纳月华的本事,倒也没吃过人,这次它兴许是瞧见了那老虎食人,便也动了贪念。”
他转过身,看着沈回:“你下山时,那老人可曾求你出手?”
沈回摇摇头:“没有,他连提都未曾提过。”
“倒是个本分人。”
老道士点点头,“不过这事既然让你撞见了,便也不能不管。那孽畜已吃了好几个人,再养下去,迟早成精作怪。”
沈回心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