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积了厚厚一层。
村子里的气氛有些不对。
家家户户门窗紧闭,门前雪地里连个脚印都没有。
偶尔有几缕炊烟从屋顶升起,也被寒风吹得七零八落。
沈回和静明刚踏进村口,便瞧见前面围了几个人。
那是一间塌了半边的土屋,屋顶的梁断了,半截椽子戳在外面,瓦片碎了一地。
几个汉子正搭着梯子,把还完好的瓦一片片揭下来,递给下面的人。
旁边堆着一堆断掉的椽子和房梁,断口新崭崭的,看样子是刚塌不久。
一个汉子正把断梁往那堆柴火上扔,一抬头,正对上沈回和静明。
他愣了愣,目光落在两人身上的道袍上,眼睛忽然亮了起来。
“道……道长?”
他这一声喊,旁边几个人都转过头来。
待看清沈回和静明身上的道袍,他们纷纷放下手里的活计,围了过来。
“是清风观的道长?”
这一嗓子,像是捅了马蜂窝。
周围的几扇门吱呀呀打开,陆续有人探出头来。
片刻工夫,两人便被围住了。
有裹着破袄的老太太踮着脚往这边张望,有抱着孩子的妇人挤到前头又被人推开,还有几个半大孩子从大人腿缝里钻来钻去,被自家老子一巴掌拍在后脑勺上,又缩了回去。
终于,一个头发花白的乡老被人扶着从人群后头挤到前面。
他佝偻着背,脸上沟壑纵横,眯着眼睛往沈回和静明身上打量了好一会儿,忽然一拍大腿:
“哎呀!真是清风观的道长!”
他说着颤巍巍走向静明:“仙子,您前些年跟着济尘道爷下山时,老汉曾远远瞧见过一眼!”
静明微微颔首,算是见礼。
而经过乡老的人脸识别,围观的村民们顿时热闹起来,七嘴八舌地开了口:
“两位道长可是来除那狼妖的?”
“那畜牲可把咱们害苦了!”
“两位道长快请进村,烤火驱驱寒气……”
各种声音一时间涌上来,沈回被吵得有些头疼,连忙抬手压了压:“诸位乡亲莫急,小道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