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必了。”
沈回头也不回地答道,“他们见你我二人迟迟未归,明日自会上山来看。届时见了那狼尸,便什么都知道了。”
静明跟上他的步子,想了想又说:“那他们岂不是无法向你致谢?”
沈回斜睨了她一眼,眼神平淡如水:
“我除妖不为虚名。就像师父不让人入观上香一样。”
静明听了这话,侧过头看了他一眼。
他走在她前头半步,只能看见半边侧脸。她皱眉望去,只见脸还是那张脸,眉眼也还是那副眉眼,可那神情……
她忽然觉得眼前人有些陌生。
平日里那个笑意盈盈,说话有些逗趣的沈回,此刻像是换了个人。
“你怎么了?”她突然开口。
“无妨。”沈回答,“术法遗留之症。无伤大雅,两日即褪。”
静明皱了皱眉,不再追问。
她换了个话题:
“你的火法很厉害。与我的相比,威力要强上不少。”
沈回毫不客气地点头:“你练的是阴火之法,诡谲有余,凌厉不足。”
静明一愣,只觉得这话直白得有些刺耳。
她也知道这是实话,可将实话含在嘴里,和从嘴里说出来,是两回事情。
她压下心头那点波澜,转而又问:“那三师弟的文武之火呢?”
“外道之法。”
沈回语气依旧平淡,言语间却毫不留情:“与我相较,变化不够。”
静明忽然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听不出喜怒:
“你的意思是,我们皆不如你?”
“不如。”
沈回答得干脆利落,连一丝犹豫也无。
静明又笑了一声,这回笑声短促,像是一口气堵在喉咙里没出来。
“这才是真正的你么?”
她看着沈回那张平静的脸,目露探究,“轻世傲物,顾盼自雄。平日里的那些温和谦逊,都不过是你装出来的。”
沈回连看都没看她,眼睛只盯着眼前的路:
“就因为我说,你二人的火行之法不如我凌厉霸道,诡谲多变,你便觉得我虚伪矫饰,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