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孤傲?”
静明摇了摇头,没有接话:“你甚至都不曾见过我与三师弟出手,又如何能对我俩评头论足呢?”
“我不用见。”
沈回语气平静:“阴火者,性寒而幽,最擅偷袭、困敌、扰人心神,中者往往至死不觉。是也不是?”
静明眼神闪动,心中波澜渐起:
“没错。”
沈回脚步不停,继续往前。
“那我问你,若遇强敌,正面对攻,你那阴火之法可能烧穿对方护体罡煞?”
“不能。”
“可能焚毁对方肉身法宝?”
“不能。”
“可能在一息之间取人性命?”
静明张了张嘴,没再说话。
沈回像是早已料到了对方的反应,继续说道:
“再说那文武之火。文缠武炼,二者相济。可既是走文武相济的路子,便注定了两头都要兼顾,两头都难臻极致。若遇寻常对手,自然游刃有余,可若遇上火行高手,此火便显得处处有余,处处不足。”
他话语间无有轻蔑,听起来却着实有些刺耳:
“我们三人,修为道行或有深浅,可所修所悟之法,皆出自《小五行法》。其他四行暂且不论,至少在火行这一条道上……”
他顿了顿:
“你二人皆不如我。”
他说着终于停下脚步,转过头来:
“这并非我狂妄自大,也不是我傲慢无礼。而是法门这东西,看一眼根脚,便知道能长多高。”
他说完,重新迈动脚步,继续往前走。
静明站在原地,望着他的身影渐渐融入雪幕,最终还是快步跟了上去。
雪花正落得紧。
山道上的积雪已没过了脚踝,踩上去吱呀作响。
她低着头,盯着前面那串脚印,一步一踏地追。
奇怪的是,明明风雪比方才更大了,可雪花落在沈回周身三寸之处,像是遇着了什么无形的东西,悄无声息地吹开了去。
她追到他身后,与他并肩。
“你说的这些话……”
“嗯?”
“你平日里,”她喘着气,话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