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捻了捻胡须,伸出两根手指,“一两金。”
沈回没说话,只是看了掌柜的一眼。
掌柜的连忙又补了一句:“这可是正经的歙县漆烟墨,一年也出不了几锭的。您瞧瞧这描金,瞧瞧这墨色,便是拿去送给知府大人也绝不寒碜。”
沈回笑了笑,也没还价:“包两锭吧。”
掌柜的脸上的褶子顿时笑成了菊花,连声应着,小心翼翼地将两锭墨用绵纸裹了,又垫了层软布,才放进锦盒里,双手递过来。
二两金子确实不便宜,但沈回掏钱的时候倒也没有多心疼。
钱就是用来花的,多便多花,少便少花,没有便不花。
横竖他一个出家人,既不用置办宅子,也不用攒钱娶妻,存着也无甚用处。
只是他估计,二师姐在收到这两锭墨时,多半还是要先板着脸训他两句,训完了才会忍不住拿出墨锭仔细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