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的心脏处喷涌而出，溅了夜少荀一脸。

夜少荀没有擦拭，而是毫不留情地拔出长剑，再次刺入了夜天瑞的胸口。

夜天瑞已经疼得浑身发麻，震惊，错愕、痛苦……

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最宠爱的儿子会杀他！

夜天瑞呆呆地站在原地，一句话也不说，哪怕身体像是被一块巨石砸中一般疼，他也没有叫出声来。

因为心里的痛，比身体上的痛还要强烈，更让他生不如死。

夜天瑞到死都不会想到，杀死他，夺走他皇位的人，会是他最疼爱的儿子。

他嘴唇颤抖着，看向夜少荀的眼神，充满了不可思议。

“朕，朕，那么疼爱你……”

他的话，断断续续，说不出话来，夜少荀的眼中，闪过一丝恨意。

“你哪里疼爱我了，你把我当成敛财的工具，你还有脸说自己疼爱我！”

夜天瑞内心受到了极大的冲击，他自以为很疼爱夜少荀。

这么多年来，他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为了给夜少荀铺路，身为皇帝的自己不断地打压夜少衍，甚至在夜少衍出征的时候，还给夜少衍找了不少的麻烦。

他做了这么多，换来的却是夜少荀的厌恶和伤害。

他不甘，不甘，尽管全身都在颤抖，但他还是咬着牙，死死抓着夜少荀的手腕不放。

“为，为，为什么？”

他深邃的眸子里满是泪水，死死地盯着夜少荀，就像是一个得不到爱情的怨妇。

夜少荀嘴角露出一丝嘲讽。

“为什么?”

“呵呵呵……”

他哈哈大笑，就好像一个胜利的王者。

“这么多年，你竟然都没发现我不是你的儿子！”

“你真是太可悲了。”

夜天瑞瞪大了眼睛，满脸的惊恐，嘴唇哆嗦着，痛苦地问道。

“你，你说……什么？”

夜少荀的话，如同刀子一般，扎进了他的心窝里，往日里高高在上的男子，此刻如同丧家之犬一般，瘫软在地。

“怎，怎么，怎么可能！”

夜天瑞喃喃自语，身躯微微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