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非睡的乞丐状貌的男人,李玄空在腰间轻轻一抹,变戏法般地拿出了一张银票。
这些天在云烟镇见到了数不胜数的乞丐,让李玄空更加深刻地了解了此地的物质条件到底有多差。虽然他很想施舍,不过在施舍时却犯了难,不知道要给多少钱合适。
虽然自己携带的钱财够用一段时间,但是给多的话,让他们养成好吃懒做的习惯可就不好了,给少的话,又不能让他们连生存都难以做到。
这是个让人头疼的问题,在旅店思考了好久,最终敲定了一个自认为合理的数字。
历史总是出奇的相似。出于某种相同的目的,两个毫无关联的人往往会重演出极其相似的举动。
李玄空俯下身子,直到与男人齐高,拿出那张价值五十铜币的银票,却因为找不到存放物品,只好轻轻塞进男人的腿下。
察觉到动静的男人将头发撩开,伸头到李玄空面前,几乎贴了上去,眯眼怒道:“小爷很像乞丐吗?”
李玄空一怔,拿着银票的手突然停止住了。
不满被多次当成乞丐的男人在李玄空呆滞的眼神前伸手晃了晃,奇怪道:“怎么不说话呢。”
李玄空讪讪收回了手,不确定地问道:“你......你不是乞丐?”
“为什么我是乞丐?”
李玄空认真回答道:“因为很像。”
王潜将头发撩开,露出一只眼睛后挑了挑眉,问道:“道长不是云烟镇人吧?”
李玄空老实回答道:“不是。”
“原来如此。”男人嘿嘿笑了两声,说道:“道长,这就是你不懂了吧。”
“懂什么?”李玄空二丈和尚摸不到脑袋。
“来来来,道长靠近些。”李玄空招了招手,示意李玄空靠近:“这我们云烟镇呐,有几十种禁忌,我只讲常见的十几种,你可要仔细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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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灰心,现在才迟到第六次呢。”许忠德见许桓姗姗来迟,忍着笑容拍了拍许桓的肩膀以示鼓励。
但许忠德向来表面一套背地里一套,看似假装安慰,实则趁机提醒了许桓已经是第六次,胜券在握地许忠德已经盘算起十五枚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