币该怎么花了,盘算一半又可惜起给那小贩的七枚铜币,不知道有什么方法能拿回来?而且许桓这厮每天都起这么晚,这不是浪费我钱吗?许忠德不禁犯了愁。
许桓面无表情道:“那真是多谢二叔了。”
“应该的应该的,毕竟是你长辈嘛。”许忠德笑得真是要多猥琐有多猥琐。
许桓想了想,突然问道:“二叔,最近云烟镇有人破产了吗?”
“每天世界上都有那么多人破产,谁会关心这个?你问这个做什么?”
“说来话长,我遇到了一个人......”
许桓将遇到男人的事情详略得当地讲述了一遍。
“我怎么从来没遇到这号人?”听完许桓讲述的许忠德惊奇道。
“二叔你又不是会施舍的人,就算遇到了也被你错过了。”许桓想到许忠德平时的作风,放弃了提问。
许忠德顿时不乐意了:“施舍?那叫败家!我哪来这么多闲钱?”
“对了,许桓呐,那个赌约是你答应的,可不能说话不算数啊。”一提到钱,许忠德又记起那个赌约,不放心地补充了一句。
“二叔,书上有句话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不会就是你写的吧。”许桓冷笑一声。
“你这孩子,怎么总说些稀奇古怪的话?诶呀,有客人来了,快点给我去招待。”许忠德恼羞成怒,直接将许桓轰出柜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