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满了违和感。
祁竹月之前是认识部门里挂名的外援小道长,熟识是在康台山带孩子的时候。
本人不在车祸现场的高中生操纵着小纸人转了个圈,慢悠悠地答:“不行哦,没研究过这个功能。”
随即,他补充道:“第一次用这个形象的纸人,技术不熟练。”
祁竹月低头又看了两眼,觉得小纸人的形象也有点……像她以前玩过的哪个手游。
她并不是沉迷手游的类型,只是在办公室几个小姐妹带领下玩过这么几天,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高天逸:“是哦,就那什么阴○师的游戏,给同学剪着玩的,今天身上只带了这个……麻烦祁姐姐把我放到肩上吧!这样抬头说话好累。”
祁竹月很想吐槽一个纸人哪里来的累,但还是用两根手指把纸人提起,放到了自己的肩上。
祁竹月:“这样可以吗,高弟弟?”
高天逸:“Okok,把脚黏在你身上就可以了。”再悄悄抓根头发。
祁竹月:“其实我还想问,你这个纸人没画眼睛,能看到东西吗?”
高天逸:“当然可以了。”
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玄学操作,一人一纸人决定把注意力放回车祸现场上。
未成年高中生自称自己是目击者,出车祸的时候他刚好出对面的超市,目睹了整场车祸的发生。
“那车子一开始还能说是失控,等开到这里后。”小纸人指了个位置,“车子飘了一瞬,然后平移了。”
那一道完全横着的车辙印便是这么产生的。
“本来车子对准的好像是一位中年妇女吧……后来我瞥了眼,好像最后撞向的伤者是名男性?”
“是啊,挺壮硕的男性。”
“车子的司机有酒驾吗?”
“我看看……没有,突发疾病,抛开最后的水平飘移,这就是一场事故。”
一人一纸人对着车子嘀嘀咕咕半天,等来了同事给他们送照片。
车子的照片,司机的照片和被撞者的照片。
前两者,车子他们看不懂,司机不认识,唯有被撞者让祁竹月停顿了一下。
她哑然地张开嘴:“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