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天逸垂下纸人的脑袋:“谁啊?”
祁竹月回答道:“那个塌了的凶宅,他是两名普通人之间的男性。”
这么一说,高天逸有了点印象:“他我记得是送进医院,算时间出院也没多久吧?这就又……”
壮硕男人的运气有点遭,遭到人忍不住叹息。
但……
“不是巧合吧。”高天逸在人的肩膀上说道,“联想车子最后的操作,这绝对不是巧合。”
是针对,明晃晃的针对。
成年人考量的更多一些,祁竹月表示还得再细究一下,也可能是无差别袭击,壮硕男人是倒霉……好吧,她编不下去了。
从蹲姿站了起来,祁竹月指挥起附近的队员把受损车辆移走,拖回他们局里。
小纸人环顾地面,思考起了要不要从家里出来一趟。
也不是不行,他的同学都在隔壁房间认真打游戏……说到底说好的写作业怎么变成打游戏了?
高天逸本人则躺在自己床上,呈躺尸状,操纵着小纸人。
想了会,未成年人还是觉得算了。
成年人带着这么专业的设备都什么都没有发现,他自己跑来估计也没用。
而且,和他的专业所学好像没什么关系,高天逸想到。
“没有阴气残留的操作真的存在吗?”扎着马尾的女性问道,“还是说……只是我们发现不了。”
最后几个字祁竹月说得很轻,几乎是自言自语了,但站在她肩头的高天逸还是听到了。
祁竹月幽幽地叹了口气,她可以想到这场车祸事件回去会跟哪些事件并在一起了。
这个猜想,是有迹可循的。
最后一人一小纸人离开了车祸现场,这处环境还会派人检测一周,看看有无后续影响。
“你这个怎么办?”祁竹月准备回去写个报告下班,提起小纸人晃了晃,“放你下去吗?”
小纸人摇了摇头:“等纸人头顶的缨子垂下去了,拿个打火机烧了吧。”
说着,纸人纸片状的身体软趴趴地垂了下去。
祁竹月找抽烟的同事借来打火机,一簇火苗将纸片烧成粉末。
最后手一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