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有人不紧张手机电量的,只要条件允许,他们一定让手机时长保持满电状态。
白僳弯下腰,在袋子里翻翻找找,把自己那台没电黑屏无法开机的拿了出来。
他也是发现自己的手机没法用后才找别的人类的手机,大部分手机都带锁,只有几部老人机方便打开。
只是浏览网页的话,老人机也够用了。
祁竹月觉得在手机这个话题上多聊没有意义,她连忙收回跑偏的思路。
“咳咳。”扎着马尾的女性轻咳两声,“方便说一下这一位的事吗?”
祁竹月意有所指地看了看地上躺着的那个人,还是个活人,只是一直叫不醒。
斗篷人头上蒙着的兜帽已经被白僳扯下,露出一张胡子邋遢但略显年轻的脸。
看着年纪不是很大,大概三十岁上下,眼睛下有厚重的青黑色眼圈,看得出平时缺觉休息少。
白僳看看斗篷人再看看祁竹月,两手一拍。
“先是这样……再是那样……最后砰、哐、咔嚓、嘭嘭嘭——我就拖……带着他上来了。”
白僳言简意赅,用了很多拟声词来描述发生的不可言说的场景,他自认为还学得挺栩栩如生的,但在人类听来就是一片茫然。
祁竹月面上挂着牵强的笑,追问道:“最后什么?”
白僳复述了一遍:“砰、哐、咔嚓、嘭嘭嘭。”
祁竹月的笑有些挂不住了:“白先生你这样说我听不明白啊!”
白僳眨了眨眼看人类,无辜地笑了笑:“我不是讲得很清楚吗?或者伱问问他。”
白僳手一指,指向地上无法醒来的斗篷人。
祁竹月沉默地看着地上的斗篷人,如果能把人叫醒,她一定不会来问白僳。
白僳看人类无奈地将斗篷人翻来覆去查看,一直到找担架过来将人送走都没把人叫醒。
偷偷在背后做了什么的白僳藏起了指尖的一抹白色。
醒来是不会醒来了,就是不知道人类会把斗篷人送去哪里。
掩面打了个呵欠,白僳良心发现般指了指落在地面上的那本书。
与其说是书,不如说本手札,笔记本被套上了特制的封皮,所以看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