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像书,翻开里面全是斗篷人的手写字迹。
“他们好像在搞什么奇怪的东西。”白僳说道,“你可以看一下。”
之前在把斗篷人一路磕磕绊绊拖上楼后,白僳就换了一副神情。
厌恶溢于言表,他嫌弃地把斗篷人丢在地上,从其他房间里找来垫手的布料开始翻找他身上携带的东西。
其实有更便捷的方法,但一想到斗篷人身上的气息……白僳就放弃了那个打算。
搜出来的东西全都丢到了地上,武器和乱七八糟的小玩意混杂在一起,只有那边手札最引人瞩目。
白僳大致翻了翻,只看了个开头便知晓这是足以给事件定性的决定性证据。
虽然还是没有透露他们背后那个神秘的存在的名讳,但有了些许对形象的朦胧描写。
肉山、红色的肉山。
隔着布料捏起书页,白僳流露出思考的神色。
他觉得这个描述有一点点眼熟,他似乎……在哪里见过。
在哪里呢?怪物搜索了自己的记忆,一无所获。
白僳纠结了两秒就把眼熟的既视感丢掉,顺便把手札也给扣到地上。
在去同一层的某一间办公室里拿回装手机的袋子后,他就一直坐在那,等特殊部门的人到来。
祁竹月瞥了白僳一眼,俯下身子把倒扣的本子拾了起来。
她随手翻了两页,接着翻页的速度越来越慢,脸上的表情也越来越严肃。
“这不是和——”祁竹月抬起头脱口而出,但很快,她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和什么?”没get到人类说什么的白僳反问。
“……没什么。”祁竹月飞快把注意力放到手中的本子上。
她总不能说,她觉得这个本子和福招寺那带回的方丈的日记本有点像吧。
即使可以解释自己有负责福招寺的事,但祁竹月还是不是很想和白僳多扯上关系。
避不开的工作是没办法了。
手札记录挺长,细细研读需要很久,因为里面都是晦涩难懂的词句加上一些谜语人特有的诗句。
祁竹月朝后喊了一声,后方的队员给她递来一个可以密封的盒子,她把手札放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