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的时候,边继续追人影边叭叭叭念了半天,最后露出个求解的神情。
无论是白僳还是耳麦另一边的人都听到了他的话,后者发出了一声轻笑,那噗的一下虽然很轻,但戴着耳机的人能听到,而白僳听力出色。
黑发青年似笑非笑地勾了勾唇角,否认了人类的猜想:“不是。”
自来熟的队员正想追问,耳机里及时传来了声若蚊蝇的解释。
这名队员听了,表情古怪起来,脚步慢了半拍落在后方,捂住嘴小声回复:“这样也可以上岗……咦……哦,真的能有这样的效果吗?这真的不是独特的天赋吗?”
声音压低了却宛如没有压低,话说到后半句,音调重新升高。
白僳朝后瞥了眼,看到了人类立刻按住了满腔的吐槽欲。
自来熟的队友比了个在嘴部拉拉链的手势,接着很快跑向前方,继续追逐黑影。
“所以,他被转到了哪里?”
“啊?哦……你问病人啊。”自来熟的队员回忆道,“顶上几层都给清空了与下面隔开,应该不是在顶楼就是再下面一层吧,具体是哪里只有负责的人知道。”
话音刚落,人影已窜至楼梯间,顺着扶手间狭小的夹缝就跳了下去。
答案已经有了,病人被放到了下面一层。
楼下已经被清了场,除了必要的人员外整层楼都空荡荡的,而特殊部门也在人影的目的地设下了天罗地网。
都已经知晓人影要做什么了,再让人影闯进去或者逃跑,他们特殊部门原地解散算了。
白僳大老远地看着人类配合默契,可能个人的能力不怎么足够,但在有计划的配合下很快把人影压制在地上。
如网一样的织物扣在地上,把人影服服帖帖地压在那,只要人影不会变成液体融化而出,它就逃不掉。
假设它真的会液化,特殊部门也准备了后招。
长着人类面庞的人影在地上疯狂扭动,比白僳之前遇见的那一个还要暴躁,挣扎间把地面的瓷砖叩出了几个洞。
一旁有人类拿着本子在那奋笔疾书,白僳走过去瞧了眼,身披白大褂的这位正在记录人影的种种特征。
“说话?会说,但好像不是很流畅,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