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力道也有些大,随手一敲都是一个坑吗?”
“等等……他不认识人的吗?”
一连串疑问和观点吐露而出,白僳刚巧走到人群外,在地面抽动一阵的人影突兀地抬起头。
人影的下巴高高昂起,视线越过人群相隔,准确地与白僳对了个正着。
刚刚还没什么情绪的眼睛立马变得清明起来,人影晃了晃脑袋,疑惑不解地问:“白先生?我、我这是在哪里?”
它的眼睛直勾勾地盯住了白僳,似有一股从被困处爬动的冲劲,并且它说话越发顺畅自然了,一点看不出刚被压制住时的磕绊。
“白先生,我记得我之前好像在你家门口倒下了。”人影复述着属于人类的记忆,它的表情也越发生动,“后来我被送往了医院,现在这是……?”
特殊部门的成员已经给白僳让开了路。
那名负责记录的穿白大褂的医生或者说研究员眼睛一亮,连打了好几个手势。
白僳没看懂,但这不妨碍他理解出,人类可能是想让他和地上这个交流两句。
好巧不巧,白僳和社区工作人员小江是能说上话的关系者。
换了其他人在人影面前就是吱哇乱叫,没有完整的语句。
黑发青年想了想,还是蹲了下去。
他蹲在人影前,与对方昂起的视线交错,却没有开口说话。
人影投入式的扮演还在继续,它说着一些只有社区工作人员小江在日常相处中才和白僳发生过的事:“……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这是生了什么病才被这样吗?”
白僳就这么看着它。
“……一定是哪里搞错了吧哈哈……快点放了我吧……”
“白先生,这样趴在地上好难受啊……”
“白先生……白先生——”
念着念着,人影刻意学着的社区工作人员小江的语气口吻逐渐发生了变化,不再是人类那股朝气活泼的模样。
眼神也换了,怨念阴狠的情绪展露无遗。
“为什么不说话!怎么不帮我……我们、我们不是朋友吗?”
帮不帮忙这个事另说,白僳比较好奇自己在社区工作人员心中的定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