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络上的照片将之拍摄得有些丑陋,身形与周围其他的鱼类一对比显得无比巨大。
可问题是,白僳是在后院看到的。
“活着的吗?”唐诺问道。
“活着的。”白僳回答说,“别光照到的那一刻,它还游了两下。”
盘蜷的身影更多的是隐没在了水面之下,人的肉眼所能观察到的只有带状鱼类的脑袋朝下躲避的动作。
长达三四米的身躯缩聚在这小小的水缸之中,有一些可怜,更多的还是深海鱼如何在岸上存活的离奇。
人类看了照片、听到回答,陷入了沉思。
他们实在没想到这才第一天的第一夜,就在晚饭时分碰到了如此惊险刺激、超脱常理的事。
有了皇带鱼的出现,其余鱼缸中养的鱼就不怎么起眼了,在白僳的搜索与辨认下,他还是发现了几尾不属于浅水鱼的存在。
平常哪里会接触这么多鱼类,他能认出皇带鱼还是因为玩人类的游戏钓到过,那游戏叫什么……一个是岛建的游戏,成天钓的都是鲈鱼,他对那游戏没什么兴趣,粉丝推荐完就玩了一两次;另一个叫渔○暗涌的游戏里也有皇带鱼,是少数没有变异的鱼类。
有一说一,他还挺好奇那些被污染变异的鱼是什么口感的……是不是和这个村子里烧出来的一样呢?
“对了。”想起了什么,白僳收回手机,“我问了下后院的水管通往何处。”
在白僳的描述下,唐诺差不多能把后院的布置给还原出来。
三排垒起足有三四层高的鱼缸,每一摞的最上层都接了一根水管,几条水管与院子一角汇拢成很粗的一股,从与水缸相对的位置爬了出去。
“人……说接通的是海水。”
“……哈?”
三方的眼神相对,除了白僳那双平淡的眼睛外,唐诺和祁竹月无疑都露出了惊愕的神情。
海水。
白僳还确认了一下,中年女性就说那些水管通入了海中。
你要说饲养海鱼,人类还能编一编,找一些勉强能信的科学手段来解释这鱼是怎么运上来的,毕竟有钱能使鬼推磨。
可海水……先不说这山村的海拔,就说那些管道破旧的程度,撑死在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