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溪水中汲取一些液体,要跨越数百米的横沟……说白了太残破了。
人类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他们离开温建元的家时有稍稍拐过弯,去房屋后面看了一眼,确实有不怎么起眼的管道没入了草皮中,被植被遮掩着。
白天没看到,可能是他们忽略了。
“那……姑且算是海水和活着的深海鱼吧……”唐诺按着额头,放弃思考道,“这些问题明天再说,当务之急是——”
他引领着其他人的目光朝前看,前面一大一小两个人毫无形象地蹲坐在地上,一副摆烂的姿态。
白僳:“……夏警官的酒量不好吗?”
唐诺:“其实挺好的,但也架不住今天这样猛喝,能到现在才撒酒疯已经是天赋异禀了。”
祁竹月:“我觉得我们还是搭把手吧……小高道长快被压晕过去了。”
经由实在看不下去的祁竹月的提醒,两名男性终于走上了前,一人一个把地上的人拉了起来。
夏成荫已经醉得半睡半醒,全靠着自身的条件反射在那活动,白僳走过去的时候差点被他打到,而换了唐诺后则没有什么反应。
对此,唐诺推了推眼镜说:“应该是他对你的气息还不熟悉。”
白僳看了看自己差点被打到的手,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他去提夏成荫是考虑了一下人类的臂力,既然人类不领情,他也就退到了一边,提着人类小鬼还挺省力的。
在全心全意搬运醉鬼的情况下,他们最终是踩着月光,伴着时不时响起的偏远犬吠与虫鸣声中回到了住的地方。
先是把醉鬼撂进去灌下解酒药等人清醒,再是把藏在衣服里带回来的一些样品拿出来去化验。
最后,只剩下无所事事的白僳和祁竹月站在一块。
也不能说完全没事,按照人类的计划,他们是打算回来后给吃下整桌全鱼宴的白僳做个简易的检查的。
即使当事人说没关系,但检查还是必要的。
这个工作就落到了没有其他事情的祁竹月身上。
人类女性一听就在内心戴上了痛苦面具,整个人的情绪表现出来便是——你不如杀了我。
白僳感到身边太安静了,抬起眼,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