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一脸“平静”杵在那的祁竹月。
“不是要检查。”他问道,“用看的就可以了吗?”
“啊……啊,稍等。”祁竹月憋出一句。
她返回屋中的包中摸出了采血的道具,他们特殊部门的包就是这样,某种程度上也能算是个百宝袋了,当然,还到达不了哆啦○梦的程度。
她一进一出很快,出来时,黑发青年正站在月光下。
被云层遮了许久的月亮终于露了出来,清冷的光线洒在人的身上晕出几圈迷醉的白光。
仿佛是祁竹月的错觉,她好似被月光迷了眼,她怎么会在人的脸上看到鱼一样开合的鳃呢……嗯?
等祁竹月回过神,她已经跨越了两米的间隔,手摸到了白僳的脸上。
入手的触感冰冰凉凉,没有所谓的鳃的构造,只有一片光滑的皮肤。
只是……人类的体温真的会这么冷吗?
“怎么了?”白僳问道。
他平淡的眼睛看向比他低矮了半个头的人类女性,对方正呆呆傻傻地望着他,手还贴在他的脸颊边。
这是个很近的距离,近到有些亲密,不过白僳没有躲开人类的触碰。
毕竟,鱼鳃的幻象还是他特意制造的。
对人类而言好似是看到了不存在的幻觉,而对白僳来说,只需要稍加修改脸颊处的轮廓,模拟出鱼类的呼吸器官。
这不,祁竹月只瞟了一眼便被迷惑了,接着踉踉跄跄走过来,想要触碰她所见的真实。
在女性的手快要触摸到时,变化消失了。
现在,黑发青年故作姿态后退了一步远离了女性的手,接着把所有的疑惑全部投注出去。
“我的脸,有什么变化吗?”明知故问般摸了摸自己的脸,再顺着颊后摸向耳朵。
耳骨软趴趴地被指腹揉捏着,那是人类的耳朵,不是属于鱼的鳍。
长久的沉默过后,人类女性终于从她的所见中惊醒。
冰凉的温度自指尖逃离,她只能摩挲了两下手指,回忆着光滑与凉意共存的可能性。
这男人的皮肤也太好了……温度……温度也可能是夜风吹的吧。
山间夜风徐徐,吹得人裸露在外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