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那段鱼尾也推进口中。
末了,他才撑着面颊说:“你也吃点吧。”
黑发青年转着盘子,把食物拖近了:“都坐在这了,也逃不掉了吧?”
这都是怪谁!人类少年在心里疯狂吐槽,就是没拿筷子。
他还在试图挣扎,虽然这点挣扎看起来没什么用。
白僳也就是随口一说,人类少年不动筷,他就全部自己笑纳了。
他边吃还边在看院子中的其他村民。
白僳与高天逸所坐的位置处在角落里,就像之前村人说的,怕他们与同桌的人不熟悉,说回头把他们只见过一面之缘的温建元的妻子也安排过来。
白僳应声说好,他还接着话问了句,他同那红裙小女孩有几面之缘,要不要把她也给——
体贴的大人没等白僳说完,就替小女孩回绝了,他看白僳的眼神充满了一言难尽,有点像在防坏人。
黑发青年摊了摊手,认为是小女孩过于敏感了。
他哪里有什么坏心思,他只是个无情的干饭人。
等夜里就去把那条狗重新吃了。
心中哼着不成调的小曲,白僳还记得身边坐着算是同伴的人类少年,没把诡谲的音节哼出来。
院子中的村人大多相识,除了个别孤僻的自成一圈,其余的三三两两站着或坐着,还有的拥在另一侧,似乎在等新郎新娘出来。
人类的悲喜与白僳毫不相干,他只是来吃饭的。
但婚礼的流程还是得进行下去,人到得差不多后大家纷纷坐下,那对面上挂上笑容的新郎和新娘也走了出来。
“有点假呢……”少年人小声吐槽道,“笑得有点难看。”
高天逸的声音很轻,完全淹没在了众人的掌声、欢呼声与起哄中。
因为是中式的婚礼,身着大红色喜服的新郎和新娘免不了要进行一些传统的仪式,不到一拜天地二拜高堂的地步,却也要向着祖宗和宾客鞠躬。
主婚人开始讲话,请上了证婚人,一系列人走完后,还开始说新郎和新娘的恋爱故事。
这故事不说编得有多精彩,就从主婚人从小时候那点鸡毛蒜皮的小事说起就能知道故事里没多少料,以至于听起来干巴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