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口味不能说是凑合吧,只能说难吃。
他生吞鬼婴那次的口感都没有和普通营养液来得差。
人类医生又对着白僳研究了一阵,抱着一点想把人解剖的心态,可惜无从下手。
一是白僳自身不愿意。
黑发青年眉眼一弯,似笑非笑地坐在那。
也没露出什么骇人的神情,可就是令人类医生除了常规操作外,不敢做些别的。
连偷偷采血都不敢,针尖才伸出,人类医生就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看着他。
起先人类医生没明白那是什么感觉,等他略感不妙收起针头后,那股视线就消失了。
人类医生不明所以地又试了几回,视线来来去去,最后竟是一直注视着他,把人类医生看得寒毛耸立。
人类医生转着脑袋在房间里环视一圈,屋子四周空空荡荡,没有想象中奇怪的生物出现。
直到人类医生将白僳送走,那股视线依旧存在。
那么就是说……不是白僳的缘故?
人类医生百思不得其解,可工作在催,他也没工夫去深究,待下个村民被抬进来,那股盯视的视线慢慢消失,人类医生这才松了一口气。
心里想着日后把这件事跟上面说一说,查查这楼里是不是有什么脏东西。
接着,人类医生把注意力放到了眼前的温家村村民身上。
失去意识的村民可以随人类医生摆动……人类医生,姓袁的人类医生长叹一口气,他多希望自己感兴趣的人也能像面前的村人一样,一针镇定剂打下去,躺在那让他为所欲为。
人类医生一面畅想一面把温家村的人翻过来翻过去。
被放大了的E属性的一面让他迫切地想要找人聊天,可房间里只躺了个无法给予回应的昏迷者。
昏迷的村人各方面数据也普普通通,即使是扒拉来了白僳手机拍摄小的视频做比对,也难以想象人脸能变异到那种程度。
“看不出啊……”年轻的医生自言自语着,手术刀抵在食指指腹下,对着村人的脸比比划划。
他很想下手,比如在曾经死鳃和眼睛等位置划拉一刀,剖开来看看里面的构造是否发生了改变。
刀尖悬在人脸上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