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人类医生犹豫不决。
就在他准备放弃时,摆在一旁桌面上的手机忽然响起了铃声,在安静的室内显得非常突兀。
医生的手很稳,但在此刻人却手抖了一下。
刀尖擦过人的面皮,在眼睛附近的皮肤上,割开了一道小小的口子。
人类医生正想去看手机,目光错落之下,他顿住了。
这是……什么东西?
……
白僳在走廊上,看见了人类女性。
祁竹月背着手靠在墙上,她似乎早就出来,在那等了一段时间了。
看到白僳的身影,她立刻从墙面上离开,站直了身体。
人类女性似乎是想要找白僳说话的,可她站在那嘴巴张了张,最后也只是翕动,吐出一句:“你……你还好吧?”
“嗯?”黑发青年歪了歪头,“挺好的?那医生……好像姓袁,袁医生说我身体挺好,除了有点水下刮出的小伤。”
白僳只是嘴上答答,并没有展示伤口的意图。
“你们也差不多吧,听那医生的意思,似乎挺遗憾我们没出什么大问题的。”
“嗯……嗯啊,没事真是太好了。”
祁竹月背在身后的拇指间搓了搓,声音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的。
她也是医生的重点关注对象,按照时间推算她应该是第一例从二重身的沉睡中苏醒的例子,虽有后面其他人跟上,但首一例仍是备受关注。
这一拖便拖得晚了,祁竹月出来时另外两大一小都已经走了,问了下走廊上的人员,得到一个只有白僳比她还晚的答案。
——白僳。
人类女性把这个名字在口中嚼了又嚼,她还是留了下来,在那等人。
黑发青年看到了人类女性欲言又止的模样,他好奇心不多,冲人点了点头就继续朝前走。
他记得……好像还有什么心理评估?
白僳之前也在人类那做过几回,他从心回答,做出来的结果都不怎么好,想必这次也——
“白僳!”女声从背后传来,“那个……”
黑发青年脚步一停,他朝后偏过脑袋,露出半张脸和一只眼睛,像在询问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