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奇怪地朝人看了眼。
“不走吗?”白僳问道,“还是有什么事?”
特殊部门的队友张了张嘴,没能发出声音。
他努力清了清嗓子,在最开始的两声气音过后,他终于咳出了声音。
“你刚刚有没有觉得有什么……”人类哑着嗓子说,可他看到了黑发青年一歪头作疑问状,于是他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算了,没什么。”
大概率自己刚刚遇到了灵异事件,还只是针对自己一个人的。
再次给这个小区加了点负面评价,特殊部门的队员想,他没有记错的话,很久之前局里一个小队就在这里发现了醉汉离奇死亡的事件。
那名醉汉把自己溺死在了自己的呕吐物中,事后的调查标明,他触碰到了一个一直记录在案的邪教的东西。
尽管在对醉汉生平的调查中,他根本没有和邪教接触的机会,而他死亡的契机也仅仅是触摸到了一张纸。
现在,看起来又能给这个小区的诡异传闻再加一条了。
这小区有点邪门。
特殊部门的队员不由地加快了步伐,他还招呼白僳一起快点走,早点走到人多的地方,有点人气和阳气。
恶寒感的始作俑者点了点头,顺从地跟在人类身后快步走向了他所居住的楼栋。
这一次回去,周围的居民被驱散干净了,没有任何不相干者留在那。
白僳捏着鼻子走入时,瓮声瓮气地问了一句:“其他的居民都很听话地走了吗?这里住的人呢?”
“听话?那当然是没这么听话的。”走在前方的人类哂笑了一声,许是找回了状态,“能普通劝走比如像你房东家孙女那样的就直接劝走了,顽固的用了点特别手段。”
手段没有细说,反正就是用了非科学的方法将人“劝”走了。
有地方去的让他们尽量自己找地方,没地方去的,特殊部门给安排统一的住处。
白僳听了会,感觉人类这个部门真的挺有钱的,难怪给他结任务打钱这么快。
一路往上走,楼里都是空荡荡的。
只从白犬那看过的视角用人类的高度重新走了一遍,白僳觉得这里完全可以论得上满目疮痍,烧得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