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楼上的目的地,腥臭味越发浓郁,就连特殊部门的队友都忍不住捏起鼻子,屏住了呼吸。
靠近了,靠近了……他看到了。
白僳路过了自己住的地方,果不其然,里面所有的陈设已经烧得只剩焦壳。
略过那间屋子,白僳看到了隔壁那间被撬入的房屋中间罩下了一个透明的壳子。
围着一根承重墙的立柱围起了,不少人类站在那维持封锁,而在透明屏障内,红色的液体不断喷涌而出,快要淹到人的小腿高。
他看到了……他看到了。
黑发青年站在人类围成的圈子之外,看着前方的那根柱子。
腥臭味攀至极点,人类或许嗅到没白僳这么清晰,也面目皱在一起。
柱子,断裂的柱子。
人类眼中普普通通断裂的柱子在白僳这染上了不一样的色彩。
圆弧,红色的圆弧一圈圈地分布在柱子外围,盯着看的时候还能感受到弧线在一点点游动。
可惜,人类暂时看不到,还不会因此而头晕目眩。
熟悉的弧形,黑发青年往前走了两步,在人类的注视下,他停在了外围。
他见过,他见过好多次了。
他碰巧遇上了?不,有几次是碰巧,但近几次都是他被人追着跑。
事情到了这一步,再不知道自己被盯上了,白僳觉得自己就白用了人类这个外形了。
脑子确实是个好东西,但他现在不长也能看出来了。
为什么是他呢?
或者说,为什么是“白僳”呢?
……
以上,是他不完全会坐在这里的原因。
被人类拉到现场后,白僳盯着看了会,便把自己看到的描述起来,接着他便看到人类严肃起来,把他请回了局里。
白僳原来不乐意去,但人类给得太多了。
他们似乎深谙有钱能使鬼推磨的道理,能对人对症下药。
白僳观察了一下做的这间房间,和他前几次来的摆设差不多,文件摞得到处都是,看起来非常繁忙。
黑发青年一点不见外地翻开了最近手边的一份,上面书写了二重身事件报告几个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