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来后,度过了一段非常糟糕的经历,具体表现为喝凉水都塞牙缝。
霉运似乎与某位灵异事件的受害者相似,这让人猜想,他是不是被什么诅咒了。
霉运持续了很久,直到这次出发来精神病院前夕才消散,还观察了好一阵确定没有反复后,才把人放到队伍名单中。
“我记得他……他……”陈梓努力回忆,“因为说怕他运气反复,所以只给他安排了比较简单的身份,应聘的保洁人员。”
说来也奇怪,这处精神病院是对外会招募一些员工,只是条件极为苛刻,特殊部门给人造了一份勉强擦边的简历,才把人给送了进来。
白僳听了,思考说:“那他好像是在干扫除的工作吧,手里拿着拖把正在拖地,只是看到我就跑了。”
所以,为什么要跑呢?
他们完全可以装作不认识的样子,有一些眼神交流也可以,明明是需要交流情报的前后两个组。
“还没联系上吗?”白僳突兀地问道,转变了话题,“那个谁……眯眯眼的人?”
“他有名字……算了现在用眯眯眼来指代也挺好。”
陈梓说她仍旧没有联系上隔壁小队的领头人眯眯眼,他仿佛在病院里失踪了一般。
这个话题一起头,短发女性自然地说到了她刚刚去找护士打听的那一个病人。
详细的信息没有透露,但陈梓仍旧凭借着她的口舌问到了她所在意的病人的入院时间——四天前。
当时那位护士还稍稍说漏了嘴,她说本来那名病人不是在三楼的,而是前一天才从二楼给换上来。
再想问其他的,护士的口风又严了起来,开始给陈梓扯其他事。
再后来,陈梓发现白僳不在她身后,循着走廊找了过去,便是前面发生的那几幕。
“这间精神病院是有问题。”
进入才不到一天,便下了这样的结论。
陈梓一副思考的样子,像在想他们接下来的行动方向。
说是要进来探明这处精神病院究竟有什么秘密,可不能还没走多远,就把自己人给陷了进去。
虽然,现在已经有人出事了。
短发女性正想着,一面揉了揉自己的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