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动作引起了白僳的注意,转过身的黑发青年盯着陈梓的手看了会,在前者感受到之前,又把视线移开了。
“接下来要做什么?”白僳问道。
陈梓揉腹部的动作一停,转而按起了自己太阳穴。
“先……先顺其自然吧,我再努力一下。”
现阶段的话,陈梓只能想办法碰运气去找一下应聘清洁工潜入的那一位同伴了。
……
晚饭时分,白僳一个人走在食堂中。
他和陈梓分了开来,后者早早解决了晚饭,说她再在精神病院里逛一下,找找前人留下的线索。
白僳没什么意见,他和陈梓走在一起,说实话会互相绊着对方。
于是,他现在就一个人去窗口打了饭,站在那环视了一圈。
食堂中零零散散坐了几个人,感觉这些医护人员也是岔开时间分批吃饭的,毕竟需要有人值班。
白僳听着远处咚咚咚的剁肉声,在食堂中寻了个位置,走了过去坐下。
这并不是个空位,而是有人的,对座坐了个挺年轻的穿着白大褂的眼镜青年。
他似乎是发现了面前阴影的变化,抬了下头。
看到白僳坐到了他对面,眼镜医生困惑地瞟了圈周围。
他好像时候在疑惑周围有这么多空位,为什么白僳偏偏要坐在他对面,可食堂本来就是个随便坐的地方,带眼镜的医生看完也没说什么,继续低下头吃饭。
白僳就在那坐下了,他吃饭不怎么上心,视线一直朝前看,也就是看着眼镜医生,直把人看得浑身发毛。
“喂……我说你!”眼镜医生猛地一抬头,他对上了一双黑色眼睛。
黑色的眼睛里好像带着那么点笑意,持续打量着人,那股背后的凉意便来源于此。
眼镜医生多少知道他干活的地方是精神病院,遇上不正常的人是一件正常的事,但能来这间食堂吃饭的……
眼镜医生视线朝下一看,对方的胸前吊着胸牌。
不严格算是医院医生的工作证明,但胸牌帮白僳排除了病患的身份。
眼镜医生微微松了一口气。
白僳见了,撑着脸问:“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