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果然是书写着日期的名录。
再看看墙上悬挂着的时钟,现在是晚上十点半,秒钟刚刚走过正上方的那一格。
夜间的查房需要花一个半小时两层楼吗?
白僳在原人类的记忆里翻了翻,发现好像时间大差不差,走完两层楼要花一个小时左右。
如果,没有遇到意外,半个小时就能回来,可如果遇上难缠的病人……回来的时间可能就要拖到十二点之前了。
白僳捋完便出了办公室,朝左侧一看,先前那位中年男医生正在护士站内寻求护士的帮助,前者张着嘴,后者似乎在帮人上药。
看了两眼,白僳便朝右边走,循着活页夹内的房间号一间间看过去。
有的病人睡了,有的病人还没睡,没睡的、精神比较正常的会朝白僳打个招呼,喊的都是“李医生”。
什么李医生我什么时候能够出院,李医生我哪里哪里不舒服,李医生今天还有位医生去哪里了,李医生……白僳边听边应付,用着原人类惯有的口气回复。
“快了快了……睡一觉就好……他有点事,今天只有我一个人……还有什么事?”白僳说话的语调比原人类略平一些,对于这些病人而言听不大出区别。
在或多或少使用了一些辅助手段让未休息的病人躺下后,白僳站到了四楼的楼梯口,此刻距离十点半才过去了二十分钟。
“眼镜医生”望了望两侧闭合的病房门以及空无一人的护士站。
不清楚四楼的值班护士去了哪里,反正白僳从楼梯口走到另一侧紧闭的应急通道处也没有见到护士的人。
他上手拉了拉门,这处通往楼梯间的门确实如短发女性所说,锁着无法打开。
那么接下来是……刚要去看第四层顺位第一间的房间号在哪,才低头,白僳只听到一旁房门关阖的房间内传来咚的一声,似乎有什么人在撞击墙壁。
抬眸一看,右边的门也往外凸了一块。
原人类的记忆中,好像也遇见过类似的事。
越往上走的病人越不受控制,一般性碰到这种情况会是两名医生一起打开窗口看看情况,如果事态可控就进去把病人按回床上,如果不可控就记录一笔,随后去护士站寻求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