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僳上前一步打开门上小窗户,才打开就对上了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
病房里的病人并不是撞击在墙上,而是撞击在了门上。
里面的病人看到了白僳,撞得更起劲了。
寻常来说,眼镜医生应该被吓一跳。
原人类的胆子其实没有很大,就算在精神病院工作了小半年也依旧会被病人一些出格的举动吓到,全靠一起工作的同事才能镇定下来。
但白僳不是。
他困惑地眨了眨眼,没有懂屋内的病人想要做什么。
这隔着厚重的门又有玻璃窗的阻挡,无论他怎么撞都不会影响到白僳。
不过这病人弄出的这点动静似乎是有点响了,周围病房里睡着的人快要被吵醒。
也不见有其他人出现,例如本该在这层值班的护士什么的,于是白僳打开了门。
病房内的病人刚打算撞这么一下,冷不丁前方门板偏移,病人撞了个空,眼看着就要栽倒在白僳身上。
“眼镜医生”手一撑,搭住病人的肩膀就用力朝内一推,无视了任何力的作用,直挺挺地把人推了回去。
门开了白僳才有功夫打量房内的病人,发现他浑身上下被束缚衣困住,也不知道是怎么挣脱床上的束缚带,并从床上移动到门口,还站起身的。
病人现在就如同一条毛毛虫般在地上蠕动,嘴里吱哇乱叫的。
本该有所胆怯的“眼镜医生”手上动作不断,揪起病人束缚衣的一角就原地提起,接着往床上一丢,而后对着束缚带研究了一会,以不怎么熟练的手法把人捆了回去。
至于帮助病人镇定的手法?物理镇定怎么就不算镇定了呢?
手起手刀落,干脆地往人后颈上一敲,瞬间泛出的青紫代表了他用力多大。
病人脑袋即刻垂落下去,进入了昏……睡眠状态。
做完这一切,“眼镜医生”朝房间一角瞥了眼,才走了出去。
这是四楼第一间,后面也有几名醒来的病人,但没有第一位那般吓人,顶多是躺在床上发出几句不明不白的呓语。
白僳听不懂也懒得去听,如法炮制般给人来了物理镇静后,他看看时间发现也没过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