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性安详地躺在那,可能是被注射了什么东西,人这会儿并未醒着。
立于白僳后方的人类男性悄悄松了一口气。
当事人没有醒着,让他的压力减少了很多。
昨天的305病房待的并不是短发女性,白僳在走入时问了声一旁的护士,那护士回答说原来的病人已经被移到了楼上,去了四楼。
“嗯……这么快的吗?”
“是啊,病情加重了,就给转移上去了,不然留在三楼阻碍到了其他病人。”护士幽幽地叹了口气,“本来这一位病人也得送上去,只不过暂时没位置,所以给她注射了镇静剂。”
白僳想了想,追问说:“那之前四楼病房里的病人?”
这次护士眨了眨眼,只是看着白僳没有说话。
看起来是没有答案了。
于是白僳略过了护士,走到了几名医护人员围起的外围,走近了能更清楚地听到人类八卦的碎语。
说的都是陈梓的丰功伟业,什么从病房里躲过护士站的护士偷溜出去,溜到隔壁楼内,敲晕了巡逻的安保人员抢了对方的衣服穿。
还好病院的人发现及时,组织了人手去搜索,最终在楼梯间发现了这位“病人”。
“楼梯间……啊,是最近发通知说不要靠近的楼梯间?”
“是啊,也不知道她怎么跑进去的,本来以为昨天晚上要逮不到了,她最后自己出来了。”
“自己出来的?”
“谁知道因为什么,看着表情有些恐慌,怕不是看到了……”
后面的声音掩没下去,因为发现有人靠近了。
白僳同新队友杵那边看了会,发现精神病院的人就注射了镇静剂把人给困在了床上,其余的操作暂且没有。
再听了会,好像是说等过两天有空了再将人送去治疗,狂躁的症状得及时医治。
被围在中央的郝医生同一旁的年轻医生说得兴起,他说的仍旧是昨天做手术的那一套,正在向旁人倾销他的思想和理念。
陈牧越听越不适,他仿佛能看到自己的同伴被剖开脑壳的画面,瞬间涌上心头的厌恶感让他想要犯恶心,而就在他要咳出来的那一刻,他被人朝后一推。
人类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