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他觉得黑发青年的眼神略带嫌恶。
四楼有什么吗?陈牧回忆了一番他短暂在精神病院自由活动的时间,没发现四楼有什么特别的。
非要说的话,四楼不安排值班的护士。
反正两人继续往上走,最后停在了六楼。
六楼的门同样上着锁,白僳就走到门边,往口袋里掏着什么。
陈牧以为是拿金属铁丝、发卡之类的物理工具,没想到黑发青年手摸了半天,最终摸出一张纸——是剪裁好的小纸人的造型。
见人类流露出茫然的眼神,白僳还夹着纸在指尖挥了挥:“伱没见过吗?”
“见、见过,只是没想到……”陈牧只是没想到还能在白僳手中见到局里小道长的常用道具。
往日里能做不少大事的小纸人就被拿来开锁开门,片刻功夫后,六楼楼梯间上锁的门被打开了。
白僳甚至没有聆听或者等待一下门后的动静,而是直接走了进去。
人类在后面一下子悬起了心,可等他跟进去时,他发现六楼的这条走廊静得令人发慌,他脚掌每一次接触地面的声音都被无限放大了。
没有人……没有任何声响。
陈牧小心翼翼地落下脚,竭尽全力降低摩擦声。
与之相对的则是肆无忌惮的白僳,他好像知道这里没有人,左看看右瞧瞧,两手背在身后,仿佛在闲逛一般。
他走过不少紧闭的房门,在路过一面挂满了相框的墙壁时,驻足停留。
照片,这里依旧挂满了照片。
但比起下面挂着的还能见人的照片,这一层的照片墙可谓是千疮百孔。
有许多人……不,应该说几步是所有人的面容都抹掉了,相片上的人脸就是白色的一块,好像天然就是印刷错误。
慢了好几步的人类同样看到了那些照片,人所受到的冲击远比白僳要大,陈牧控制不住自己的脚步声,接连退了好几步,试图与照片墙拉开距离。
这一踩,踩出了极大的声响,甚至像是踩到了什么滑腻的物体之上,啪叽的一下。
陈牧低头看去,地面上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
接着他抬头紧张地往两侧看,直至白僳出声提醒,才略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