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弛了些。
“这层没人。”白僳头也不回地说道,“你就算在这里蹦几下……估计楼下也听不见。”
“你要问为什么?这是很显而易见的事吧。”黑发青年截住了人类的疑问,理所当然地答道。
……不,这绝对不是显而易见的事。
脚底滑腻黏稠的触感彻底消失不见,陈牧摇摇头抛开先前的错觉,又抬头去看照片墙。
第二眼的冲击力远没有第一眼大,人类男性已经可以较为冷静地去看待。
相片上的人大多无脸,一个又一个,一个接着一个,密集地分布在墙上。
“他……他们……?”陈牧哑了声,他看着满墙的“无脸人”,说不出什么看到之后应有的感想。
人类只感到阵阵寒意从背脊涌了上来。
这间精神病院,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白僳表现得比人类大胆了许多,他毫无畏惧地伸出了手,对准照片上空白的人脸触摸了好几下。
相框上没有压着玻璃,那相片上理应落着点灰,可手摸上去却出奇得光滑,好似有人一直在清理着卫生,也可以看出相片没有二次加工的痕迹。
就像是挂上去的时候便是如此了,不过看看相片的拍摄年份,那个时候应该还没有这么先进的修图技术。
照片上还剩下的几张脸白僳也面熟,都悬挂在楼下的照片墙上,无一例外。
有脸的……活着,没脸的死了。
大概就这么个猜想,至于什么样的死法才能导致整个人的存在被抹消掉——那大概只有这个精神病院的幕后之人才知道了。
照片墙看了会,白僳又往边上去,这次陈牧紧跟着白僳,不敢落下分毫。
一间房、两间房、三间房……人类不知道白僳的判断依据是什么,只能看到他时不时朝两侧望一眼,便走过了那些紧闭的门扉。
第六层没有任何门牌标志,甚至所有的门都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根本分不清哪间通往哪里。
如若不是墙面上还有一些装饰做区别,走在其中的人会以为他们遇到了无尽的回廊,没有尽头,不断在重复。
突然间,白僳停住了,他停在了一扇门前。
斜睨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