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子坐下,冷卿禾依旧不为所动:“就算能帮,我也不会帮你,不可能让盛世来替你兜这个麻烦。”
宁可得罪君子,莫要得罪小人,得罪小人有什么后果,是你料想不到的。
陈佑远就是个地地道道的小人。
冷卿禾并不是对陈佑远有所畏惧,只是她觉得,没必要为了一个毫不相干的人而浪费时间。
“我这里不是避难所,也不是你可以随意进出的地方,从离开这里的那一刻起,你就该明白这个道理。”
冉瑶抓着唯一的一根救命稻草:“老板,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您大人有大量,饶过我这一回。”
“冯莺,带她出去。”冷卿禾避开了再次的纠缠。
“为什么你能原谅冯莺,却不能原谅我呢!”冉瑶不甘心地大喊。
冯莺一把上来将人推开,冷笑道:“冉瑶,你搞不搞笑!咱俩是一回事吗!我是眼瞎跟错了男人,但我出去后绝没有做对不起老板的事,你是去了死对头那里,发财梦没做成还惹了一身骚,还有脸跑回来哭丧,你当老板还是你的靠山呢!”
“冯莺姐......”
冯莺一挥手:“你别叫我姐,我可不敢有你这个妹妹,再不济我也不会卖了老板往对家跑,你自己跑了不说,还妄图拉拢了另外几个姐妹跟你一起过去,她们可比你长眼多了,知道什么是道,什么是坑!这是你自作自受怨不得别人。”
“你走吧。”冷卿禾已无心与她纠缠:“不要影响了客人。”
冯莺拨通了对讲机,正准备叫了保安过来将人请出去,一声放荡的调侃声从背后传来,她扭头一看,见到来人,直接给了一个白眼。
正是鼎盛的陈佑远。
“哟,这是来老东家串门了?”陈佑远笑眯眯地走到冉瑶的身边,弯了腰:“怎么?是我们鼎盛没有容得下你的地儿了?”
笑里藏锋,冉瑶不会傻到眼下轻声细语跟她说话的陈佑远会对她起了什么善心,他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魔,颤抖着身子往冷卿禾身边靠:“陈,陈少。”
警告的目光一闪而过,陈佑远直起身子,盯上了那张娇颜,“冷老板还真是念旧情,冉瑶都是我鼎盛的人了,冷老板还这么关心,真叫人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