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一抹嘲讽,冷卿禾淡淡道:“既然是陈少的人,还请马上带了人离开,不要让人看了笑话。”
“笑话?”刻意地走近,深深地闻了闻身上的芳香:“谁敢看我陈少的笑话,除了冷老板,还有谁?”
“陈少说笑了。”冷卿禾起身,移开了几步:“冯莺,送陈少他们出去。”
冯莺十分硬气地下了逐客令:“陈少,这边请。”
“冷老板还真是一点旧情不念,怎么说我们也曾惺惺相惜过,何必这么不给情面。”
冷卿禾敛了神色,笑容讥讽:“我劝陈少还是花些时间在读书上好,免得词不达意闹笑话,若不是今日陈少闹上门,我大概连陈少长什么样子都记不太清了,谈何惺惺相惜?”
陈佑远拍了两下手:“冷老板果然是冷老板,这么多年还是没变,依然快人快语,不愧是我喜欢的人。”
冯莺闻言,恨不得捞起一旁的椅子朝他头上砸过去。
随便这里的任何一个员工,但凡听到了陈佑远的这些话,恐怕都会这么干。
她虽疏远,但待他们,真的很好,苛责打骂绝无可能,也从不因他们廉价的身份而轻视于他们,有些走投无路之人,总能得到她及时的救助,因此,在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对她心服口服。
敢调戏他们的老板,实在可恨!
冷卿禾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我累了,就不陪陈少了,如果陈少有兴趣,可以留在这里喝上几杯,不过这账,该怎么算就怎么算,毕竟我也是要养活这一大家子的。”
吹弹可破的肌肤,无可挑剔的容颜,这样一个让人心猿意马的女人,偏偏只能看着不能碰,实在是太遗憾。
陈佑远没有任何的动怒,只痞笑着:“那这人......冷老板如果想要的话,我便给足这个面子,将人送你。”
这话对冉瑶来说,犹如天籁,眼见着来了希望,立马磕头:“冷老板,就看在我过去给盛世做过不少业绩的份上,您帮我跟陈少说说好话,留下我吧。”
“我说过,你现在是陈少的人,你该求的是他。”
陈佑远摸着下巴:“她看起来好像很想留在你这里,不如冷老板就跟我说几句好话,我也就卖了这个面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