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轻轻活动了一下肩膀,故意皱了下眉:“有点。”
黎兮渃见状,脸上立刻浮现出愧疚的神色。
她伸出手,问道:“哪里麻了?
江洛指了指他自己觉得麻的部位,黎兮渃轻轻落在他指的位置,小心翼翼地揉按起来。
“这里吗?”
“嗯。”
就在她指尖落下的瞬间,江洛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声,她掌心的温度渗了进来。那轻柔的按压,让人心绪安宁。
车后座的空间本就狭小,此刻更显得逼仄。黎兮渃靠得很近,发间散发着淡淡的香气,与他肩上那轻柔的按压形成一种微妙的双重夹击。
就这样揉了十分钟。
“好点了吗?
江洛轻轻“嘶”了一声,眉头微皱:“嗯……还有点麻。”
黎兮渃手上动作一顿,困惑地抬眼:“啊?怎么还麻呢?”
他微微倾身:“你靠了二十分钟,你只给我揉了十分钟,要按照麻度比为100%,你只给我降了50%,还有50%的麻度呢!”
“你、你……”她语无伦次,“那你自己揉吧。”
江洛看着她手足无措的样子说:“好了,不闹你了。真的好了很多,谢谢你的……特别服务。”
他故意停顿:“快上去吧!再待下去,我怕司机要收加班费了。”
前座的司机适时地轻咳一声,黎兮渃这才如梦初醒,慌慌张张地推开车门,离开了这个让她心跳失控的狭小空间。
江洛看着黎兮渃逃走的背影,对着副驾驶的付国生说:“可爱吗?”
付国生转过身:“江少,黎小姐这率真的模样实在难得。我见过不少名媛千金,却很少有这般纯真自然的。黎小姐性子纯真,不设防。” 他斟酌了一下用词,才继续补充道:“江少你看起来,也很放松。
这句话说得含蓄,但意思却传达得明确。他表达的不仅仅是黎兮渃的可爱,更表达了江洛在与之相处时,那难得卸下心防、自然流露的柔和状态。
江洛闻言,唇角不自觉地弯了弯,目光再次投向窗外,轻声自语般重复了一句:“是啊!很放松。”
“那现在怎么说,送您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