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洛点了点头,车子重新启动,他无意间瞥见自己肩头有一根细长的发丝,小心地拈起来,在指尖缠绕片刻,最终轻轻放进了外套口袋。
而此刻的黎兮诺,正靠在电梯墙上,纸袋被她紧紧抱在胸前,脸红着回想着一幕幕。
“黎兮渃,冷静。你要稳住自己。不就是靠着他睡了一路吗?不就是他帮你撩了头发吗?”
但是黎兮渃越想越脸红,以至于到最后不得不用力拍了拍自己的头
“诶呀,我当时为什么就睡得那么沉?连这么明显的触碰都没醒?真是睡觉误大事啊!”
……
到了家,江洛刚脱下外套,看见江逸在沙发上以一种极其妖娆的姿势躺着,江洛开口道:“你这是要勾引谁?”
江逸看了看江洛,又转头看了看表:“我们江大哥就是忙,这都几点了?我还以为您今晚要日理万机,直接睡在外面了呢。”
江洛脱衣服的动作没停,将外套仔细挂好,语气平淡的说:“送人回家,绕了点路。”
“送人?”江逸慢悠悠地坐直身体,“送谁啊?能让我们江少亲自当护花使者,还送到这个点?是黎兮渃吧!”
江洛倒水的动作几不可查地顿了一瞬,没接话。
“你说说你,谈恋爱这么大的事情不和你最亲爱的弟弟说,你还要瞒我到什么时候。”
“你是不是最近闲的很?作业留少了?都快中考了你还自己不知道努力?”
“诶?哥,你这话就说的不对了,我是继承了你的衣钵,我也想尝尝当坏学生是什么滋味。”
“滚。问你点正事。”
“嗯,你问吧!属下定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就我住院那段时候,我不是让你联系张凯瑞吗?我交代那几件事情他办的怎么样了。”
江逸收起了玩笑的神色,坐正了些:“哦,你说那事啊!张叔都处理好了。第一件事,在你住院那段时间,他安排的人每天都会留意黎阿姨和黎兮渃的情况,她们生活挺规律的,没遇到什么麻烦。”
第二件事,那些乱七八糟的报道,能压的基本都压下去了,网络上的相关帖子也清理得差不多。学校的言论你不是处理了吗?
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