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习给你请假。”
林向如也站了起来,她走到黎兮渃面前,脚步有些微微的滞重。
“渃渃,”林向如的声音很轻,她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显得平静,“陈警官刚才打电话说让我们现在过去。”
林向如没有明说去哪里,但在场的老师们从之前的交流中,大抵猜到是有特殊的家庭事务。大家都很默契地没有多问。
黎兮渃看着妈妈的眼睛。她沉默地点了点头,低声应道:“好。”
林向如转向几位老师,再次道谢:“谢谢老师们,您们费心了,那我们就先走了。”
门在她们身后轻轻合上。
坐进车里,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
“地址,您知道吗?” 黎兮渃打破了沉默,声音有些干涩。
林向如握着方向盘的手指紧了紧:“知道。在城南,第一看守所。”
看守所。那是关押犯人的地方,而她们即将要去见的,是害死爸爸的凶手,也是林向如血脉相连的弟弟。
“渃渃,如果你现在想反悔不想去了,还来得及。妈妈自己去,真的没关系。”
黎兮渃转过头,她想起爸爸温暖宽厚的手掌,想起爸爸把自己扛在肩头看烟花;她也想起江洛说“你不需要为了任何人强迫自己”时的认真眼神,还有刚才那句简短却有力的“别怕。”
“不用。我说了会去的,迟早要做个了断的。”
了断。和那个人,和这段扭曲的过往,黎兮渃想让这件事画上一个句号。
到了看守所门前,看守所的大门肃穆而冷硬,高墙电网隔绝了内外两个世界。
“渃渃,你在车里等着妈妈,妈妈去和陈警官办个手续。”
“嗯。”
……
办理手续,等待,每一步都透着一种程序感。
黎兮渃的心跳随着时间推移逐渐加快,手心渗出很多汗。她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爸爸温暖的笑脸,除夕夜刺目的鲜血和江洛苍白的脸。
等了一会儿,狱警叫到她们的名字:“黎兮渃,林向如。”
终于,门开了。
一个穿着囚服的男人被带了进来。
她们二人被领进一间狭小的会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