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安晓悠终于忍不住举手。“老师,我肚子有点不舒服,想去趟洗手间。”
得到许可后,她快步走出教室,立刻拨通了黎兮渃的电话。铃声响了很久,终于,那边传来了黎兮渃迷迷糊糊的回应:“……喂?”
“渃宝!你怎么还没来学校?第一节课都上完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几点了?”她的声音虚弱而沙哑。
“都快九点了!你没事吧?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安晓悠的心提了起来。
“我昨晚没睡好,闹钟响了没听见……我现在头好疼。”
安晓悠立刻明白了。分手带来的情绪海啸,岂是白天短暂的宣泄就能平息的。夜晚的寂静只会放大所有伤痛和思绪。
“渃宝,你别急,慢慢起来,洗漱一下。或者实在难受,我帮你跟班主任请个假吧,就说你身体不太舒服。”
“不用,我自己发消息给老师,我一会儿就去了。”黎兮渃的声音依旧无力,“对不起晓悠,让你担心了。”
“说什么对不起!你好好收拾,吃点东西再过来,不差这一两节课。我在学校等你。”安晓悠叮嘱道,“路上车多,过马路小心点,要是实在不舒服就别勉强。”
挂断电话,安晓悠靠在墙壁上,轻轻叹了口气。
另一边,黎兮渃撑着昏沉的脑袋坐起身,宿夜未眠的疲惫裹挟着她。
她拿起床头的手机,屏幕未接来电的提示密密麻麻,除了刚刚接到的安晓悠的电话,还有李新春的。
她指尖顿了顿,刚想点开,手机再次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妈妈”两个字。铃声在过分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
黎兮渃按下接听键。
“兮渃?李老师说你今天没去学校?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妈妈,我没事,就是……昨晚睡得有点晚,早上没起来。闹钟没听见。”
“真的只是没睡好?”林向如追问,“李老师说,你拿到了保送资格?这么大的事,怎么不告诉妈妈?”
保送的事,她不是刻意隐瞒,只是觉得在妈妈远赴海外进行医疗援助的忙碌和时差里,这消息显得轻飘飘的,不知该如何提起。也不想让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