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这点事而分心。
“没有,妈妈。”她低声说,“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我本来想等你工作告一段落回到家再和你说的。”
“这怎么能不是重要的事?这是大喜事啊!你这孩子,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了?还是遇到别的事了?跟妈妈说。”
“真的没事,妈妈。我现在都准备去学校了。”
“……照顾好自己……按时吃饭……有事一定……”
“妈妈?你说什么?信号不太好。”黎兮渃问。
“打电话!”林向如的声音勉强传了过来,“随时给妈妈打电话!”
“知道了,妈妈。你在那边也注意安全,别太累。”
……
回到教室,安晓悠依然有些心神不宁。直到第二节课快要结束时,教室后门被轻轻推开。
黎兮渃穿着校服,虽然头发被仔细梳过,但那双微肿却强打精神的眼眸,还是暴露了她的真实状态。
她快速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尽量不打扰别人。安晓悠隔空投去一个关切的眼神,黎兮渃接收到,微微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课间,安晓悠立刻凑过去,将一瓶温热的豆奶轻轻放在黎兮渃桌上。“喝点热的。”
“谢谢。”
“还难受吗?”安晓悠小声问。
黎兮渃摇摇头,又点点头,最终低声道:“没什么,就是有点累。江洛呢?没来吗?”
安晓悠摇了摇头:“不知道,好几天没消息了。问鹿北望和苏漾也是支支吾吾的,看他们的样子好像知道什么,但是不和我说。渃宝,要不然我帮你再去问问。”
“不用了。”
安晓悠看着她平静得近乎空洞的侧脸,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只是握了握她的手。
……
城市的另一边,台球厅里烟雾缭绕。江洛靠在墙边,指尖夹着一支快要燃尽的烟。
梁学启接连打了几杆,手感都不顺,烦躁地把球杆往旁边一扔,走到江洛身边:“我说洛哥,你这几天到底怎么回事?魂儿丢了?你叫我们出来的。干嘛板着一张脸!”
江洛没说话,又吸了一口烟,任由辛辣的气息在肺里转了一圈,才缓缓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