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兮渃点点头:“那谢谢师父啦!”
“行了,那我送你回去吧!”
见状,江洛立刻上前一步,抬手轻轻拦住了周国平:“不用麻烦了,我送她就行了。”
周国平看了一眼江洛,又看了一眼黎兮渃那张明显在装糊涂的脸,嘴角微微一弯,笑意里带着几分了然。
他没有拆穿,只是笑了笑,把车钥匙在手里掂了掂,转头对赵翰文说:“行,那走吧老赵,咱俩回局里盯着审讯。”
“好。”
周国平看到他们准备下车,回头叮嘱道:“路上小心,江少尉,把她安全送到家。麻烦你了。”
“嗯。”
江洛小心翼翼地扶着黎兮渃的胳膊下车,避开往来忙碌的警员,他始终将她护在远离人群的一侧,脚步放得很慢。
就在江洛下意识抬手,想把她往自己身边再带一带时,黎兮渃忽然瞥见他左臂袖口,晕开了一小片深色的血迹。
她脚步猛地停住,挣开了他挽着自己的胳膊。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声音瞬间绷紧:“你受伤了?”
江洛动作微凝,随即若无其事地说:“没事,蹭了一下。”
黎兮渃不由分说地轻轻撩起他的衣袖,一道不算浅的划伤赫然露在小臂上,皮肉微微翻起,血迹混着灰尘,已经半干黏在皮肤上。
江洛下意识地想躲,手臂往后缩了一下。
“你别动!”
江洛听了她的话,没再躲。
“是刚才制服他的时候弄的吧?刚才怎么不说?”黎兮渃的指尖轻轻碰了碰伤口边缘,生怕弄疼他。
“应该是吧,没注意。”
“没注意?你流了这么多血你说没注意?”
黎兮渃有些自责,刚才她全程紧绷着神经,竟丝毫没察觉到他受了伤。
江洛看着她皱紧的眉头,轻描淡写地安慰她:“小伤,不碍事。”
在他心里,只要她毫发无损,这点伤根本不值一提。
黎兮渃忽然想起来,从单元楼出来到现在,他一路上一声没吭,甚至看不出有任何异样。
“你是不是傻?”黎兮渃鼻头酸得厉害,“你受伤了为什么不吭声?你是铁打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