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疼的吗?”
“不疼。”他说。
“你骗谁呢!”黎兮渃的眼泪掉了下来,“这么大个口子你说不疼?你每次都这样……”
黎兮渃又想起了除夕夜那天江洛抱着林超死不松手时惨白的脸。
那些画面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一下子把她淹没了。
江洛看着她哭,眉头慢慢皱了起来。
她抓着他胳膊的手在发抖,指尖冰凉,却怎么也不肯松开。
“走,去医院。”
他本来想说“真不用”。
但话到嘴边,他忽然停住了,因为他知道,一旦黎兮渃决定了一件事之后,旁人是很难劝住的。而且此刻她眼底的慌乱与执拗,根本容不得他半分推辞。
他垂下眼,看了看自己小臂上那道伤口,又抬眼看着黎兮渃那张又急又心疼的脸。
他脑海里生出了一个念头,然后他深吸一口气。
开始了。
“嘶……”江洛突然倒抽一口凉气,眉头猛地拧成一团,整条手臂肉眼可见地颤了一下。
“怎么了?是不是我把你弄疼了?对不起啊!你刚才不是说没事吗?我就知道你在逞强!”
江洛咬着牙:“可能是肾上腺素退了。”
“那肯定啊!你刚才精神高度紧张,感觉不到疼,现在放松下来肯定受不了!刚刚那里有医护人员你为什么不说啊!”
“都这个时候了,你就别责怪我了,真的好疼啊!”
黎兮渃急得手忙脚乱,想碰他的伤口又不敢:“你别动,我叫车,咱们马上去医院。”
“别叫车了。医院太远了,我有点……不太行了。”
黎兮渃慌了:“什么不太行了?你别说这种话!”
江洛弯了弯腰:“就是……有点晕。”
“你脸色确实不太好……”黎兮渃开始动摇了,急得四下张望,“我去叫人。”
“不用。太兴师动众了,其实回你家包扎一下就好了。”
黎兮渃这才反应过来,他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军人,这点划伤的出血量,远达不到头晕的程度。
黎兮渃吸了吸鼻子:“江洛,你是不是在骗我?”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