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笑:“你说。”
“我想申请重启我爸爸的警号。”黎兮渃一字一句地说,“他的警号注销这么多年了,我想把它重新启动,由我来继承。”
周国平的手僵住了。
他从警三十多年,见过太多因公牺牲的战友,听过警号被封存的编号。按规定,因公牺牲的民警的警号一般会永久封存,只有在一种情况下可以重启——由直系亲属继承,且该亲属本人也是警察,通过层层审批后,这个警号才能重新出现在警服上。
他盯着黎兮渃看了好几秒,眼眶慢慢红了。
“你想好了?”周国平的声音有点哑。
“想好了。”黎兮渃说,“我爸的警号是0-7-2-5-1-3,我想让它重新戴在我身上。陪着我继续走他没走完的路。因为这个警号只要在我身上,我就感觉爸爸他还在我身边。”
“好。”他只说了一个字,但手一直在抖。
不远处,江洛已经跟那两位军官说完话,正往这边走。他远远看见周国平红着眼眶拍黎兮渃的肩膀,脚步放慢了些,没立刻凑过来。
黎兮渃吸了吸鼻子,冲周国平笑了笑:“师父,还得麻烦您帮我走审批流程,我好多东西不太懂。”
“没事,不麻烦,交给我来办。”周国平用力点了下头,声音恢复了几分力气,“这个事我来跑。你父亲要是知道了……”他说到一半,哽住了,仰头看了看天花板。
江洛这时才走过来,目光在两人脸上转了一圈,什么都没问,只是很自然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递过去。
黎兮渃接过来抽了一张递给周国平,自己留了一张。
周国平擦了擦眼角,又拧开保温杯灌了口水,嘟囔着:“老了,不中用了,眼泪不值钱了。”
“没有,您才没有老。”
江洛垂在身侧的手微微动了动,没说什么劝慰的话,只是安静地站在一旁,替两人隔开了周围零星还没散去的人群,无形间撑起一片安静的空间。
黎兮渃看着周国平强装镇定的模样,心里又暖又涩。她知道,师父比谁都懂这份传承的重量。
周国平叹了口气,拍了拍她的肩:“我没见过你父亲,可我听局里的人提过你父亲办案的时候,有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