韧劲儿,也听过你父亲的很多风光伟绩,他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好警察。”
他顿了顿,声音沉了些:“我带了你这么久,看着你一步一步走到现在。你身上那股韧劲儿,跟你父亲的一模一样。你配得上这个警号。”
黎兮渃鼻尖又是一酸,没说话。
“别站在这儿吹风了。”江洛低沉的声音适时响起,他看向周国平,“周师傅,我送您回去吧!”
周国平摆了摆手,终于缓过情绪,拍了拍江洛的胳膊:“不用不用,我自己打车走,你们年轻人聊,小黎啊,审批的事你放心,师父周末这两天整理,周一上班第一时间就去递材料。”
“辛苦师父了,麻烦您了,需要什么文件随时和我说。”
“不麻烦,这是师父该做的。”
说完,他拎着保温杯,脚步略显仓促地往会场外走,走了几步又回头,对着黎兮渃点头:“你父亲会以你为荣的。”
黎兮渃用力点了下头,眼泪又没忍住,顺着脸颊滑下来。
江洛也没催她,只是把手插进裤兜里,微微侧身替她挡着从门口灌进来的风。
过了好一会儿,黎兮渃才回过神来。她把纸巾叠了两折塞进口袋,转头看向江洛:“走吧。”
两人穿过大厅,推门出去。外面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路灯亮着昏黄的光,风比来的时候更冷了些。
江洛走在她左边,步子不快不慢,正好跟她的节奏合上。
黎兮渃忽然开口:“你刚才跟那两个军官聊什么?”
“他们想让我去部队做战术培训。”江洛说得轻描淡写,“婉拒了。”
“为什么?”
江洛偏头看了黎兮渃一眼:“因为你在这里,我不想去别处。”
黎兮渃的脚步顿了一下,心跳漏了半拍,但她很快稳住,垂下眼盯着脚下的地砖:“你这话说得……好像我是你留下来的理由似的。”
“你就是。”江洛没有犹豫。
风从两人之间穿过去,把黎兮渃鬓角的碎发吹到脸颊上。她没有去拨动,任由风这么吹着。
两个人回到家,江洛对着黎兮渃说:“你这里房租一年多少?”
“两万六,刚刚参加工作的时候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