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的愤怒和心疼。
那样骄傲张扬的一个人,到底在家里承受了多大的压力和委屈,才会变成这样?
“他家里……”
京念抿了抿唇,“是不是很复杂?”
商隽和傅司屿对视一眼,都没说话,但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楼家的水,深不可测。
尤其是涉及到上一辈的恩怨和那位早逝的原配夫人,也就是楼逍的母亲,更是禁忌。
“今天谢谢你们通知我。”
京念没再追问,她知道问也问不出更多,这是楼逍的隐私,也是楼家的秘密。
看着沙发上沉睡的楼逍,京念想了想,蹲下身,拍了拍楼逍的脸颊,试图叫醒他。
“楼逍?楼逍,醒醒,我们回家睡,这里不舒服。”
楼逍毫无反应。
只是眉头蹙得更紧,含糊地咕哝了一句什么,又沉沉睡去。
京念叹了口气。
看来是完全醉死过去了。
她站起身,环顾四周,又看看楼逍那高大沉重的身躯。
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京念转身对正轻手轻脚准备离开的商隽和傅司屿说:“等等。”
两人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京念指了指沙发上的楼逍,语气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帮我把他扶到我背上来。”
“……”
“……”
商隽和傅司屿同时僵住,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两人齐刷刷地瞪大眼睛,一脸震惊愕然。
“哈?!”
商隽甚至没忍住发出一个短促的气音,他掏了掏耳朵,怀疑自己是不是喝多了出现了幻听。
“你说什么?你背……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