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烟浓的常客,隔三差五就来,每次出手都阔绰得很。”
“他昨天来的时候,有没有带什么人来?”
“带了一个随从,是个高个子、黑脸的壮汉,站在门口没进去。王公子一个人进的柳烟浓的房间。”
“他走的时候呢?”
“也是一个人走的,脸色不好看,我叫他他都没理。”
“王公子平时和柳烟浓的关系如何?”
崔三娘犹豫了一下。
“说实话,王公子对烟浓是动了真心的,上个月还说要替她赎身,娶回去做妾,但烟浓没答应。”
“为什么不答应?”
“烟浓心气高,看不上做妾,她说与其给人做小,不如在百花楼自在。”
“王佑因为这事不高兴?”
“从那以后就老跟烟浓拌嘴,每次来了都要吵一架,但吵完第二天又来了。”崔三娘叹了口气,“年轻人,不就是这个样的。”
上官楼又问了几个人——顾盼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沈檀有没有跟什么人结过怨,这半个月有没有陌生人来百花楼找过她们三个之中的任何一个。
崔三娘一一作答,但每一句都是“没有”、“不清楚”、“想不起来了”。
上官楼不再追问,退回了角落。
萧烟让老赵送崔三娘出去。
厢房里再次安静下来。
“崔三娘有问题。”上官楼说。
“哪里有问题?”萧烟问道。
“她说她是第一个人到现场的,但门口的守卫是坊正派的人,坊正的人到的时候,大门是开着的。如果是崔三娘先到的,门应该是她开的,但坊正的人说他们到的时候,门就已经是开着的了。”
“你是说她不是第一个到的?”
“要么她不是第一个到的,要么她说了谎。如果她不是第一个到的,那在她之前还有一个人进了百花楼,做了那些事——点灯、塞纸片。如果是她说了谎,她为什么要说谎?”
萧烟没有马上回答。
他从袖中取出另一样东西——一张纸,是从大理寺的案卷里抽出来的。
纸上画着百花楼大堂的平面图,标注了每一件家具的位置、每一具尸体的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