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每一个血痕的方向。
平面图的角落里,用蝇头小楷标注了一行字。
“尸体之间有夹角,每两具尸体之间的角度都是精确的三十度,”萧烟念出那行字,“三具尸体,三个三十度,加起来九十度,圆心在空白区域的中心。”
“三十度是一个精密的几何角度,不是随手摆放能做到的,凶手在摆尸体的时候用了量具。”上官楼道。
“或者用了某种参照物,”萧烟指着平面图上的空白圆形区域,“那个圆心位置,原本应该有一样东西,尸体是围绕着那样东西摆放的。大理寺的人来之前,那样东西被人拿走了。”
“什么样东西?”
“不知道,但从尺寸来看,圆形区域直径三尺。这样东西的大小应该是直径三尺左右,或者比三尺小,被放在一个直径三尺的台座上。”
上官楼闭上眼,在脑子里构建了一下那个画面。
三具尸体,头朝内脚朝外,呈放射状排列,每两具之间夹角三十度。
圆心处空出一个直径三尺的圆形区域,区域中心有一个细小的凹坑。
“凹坑,”她睁开眼,“会不会是插旗杆的孔?”
萧烟怔了一下,快步走到大堂,蹲在那个空白圆形区域的中心,用手指探了一下那个凹坑。
凹坑不深,大约一寸多,口径约莫小指粗细。
坑壁不是光滑的,而是凿出了螺旋状的纹路。
“是螺纹,”萧烟的声音变了,“这是金属器物的螺纹接口。”
“什么东西会有螺纹接口?”上官楼也蹲了下来。
“灯具、香炉、兵器杆——但最有可能的是烛台,一种可以拆卸的铜烛台,底座插进地面上的螺纹接口里,拧紧了就固定住了。”
“一个铜烛台,”上官楼的目光落在墙上的血字上,“在一个铜烛台周围摆三具尸体,夹角三十度,再在墙上写一个冤字。”
她站起来,往后退了两步。
“萧公子,你不觉得这个场景很像某种仪式吗?”
“像!”萧烟的语气沉了下来,“而且不是什么好仪式。”
“百花楼的大堂供的是什么神?”上官楼问道。
老赵在旁边